紧接着,张啸又拿出几个圆鼓鼓的小袋子。都是些黄豆花生蚕豆之类的,就往蝉身里塞,塞好以后又拿出调料盐巴,每个撒上一点。做完这些,又拿起另一把刀砍下一树枝,削成一条条大小分歧的木签。
骄阳高挂,气候另有很酷热,不过三人都感觉现在比东风三月更让人畅快。一阵冷风吹来,直吹到这三民气底。
聂凌白了张啸一眼,沛菡则轻声笑起来了,说道:“本来做捕蝉器这么好玩,下次你教我好了。”聂凌那还不是满心欢乐。张啸也跟着说:“也对,沛菡咬过的麦粒都是香喷喷的。”
武馆普通练五天歇息一天,这歇息的日子二人必定是去找沛菡,耍几手新学的把式。
滋滋声传来,小火渐渐地将蝉烤香起来了。张啸一个回神,拿出一瓶油一滴滴地往蝉上面滴落,油滴火堆,火势变得更大了,滋滋声也越来越麋集。
聂凌这一次没有抢功了,“这个你还是要张啸教,这小子吃这一方面最在行了。”
二人一听,皆一阵大喜,之前还一向担忧沛菡会感觉捉蝉闷下次就不来了,现在看环境,恰好相反。这还不从速开口,又喜滋滋地去找下一个俘虏。“捉蝉小分队”在林子里来来去去地繁忙着,这还没有多久工夫,两个袋子已经装满了“嗷嗷苦叫”的蝉。眼看这袋子就装不下了,三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干休。清算东西,找了一颗遮阴大树,席地坐下歇息。
沛菡则还是满脸春光,仿佛很对劲本身一击便中,并且这也很享用这个过程。“好了你们,这般大声呼唤,该把蝉儿吓跑了,蝉儿飞走了,我们捉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