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议上,天子冷冷地看着噤若寒蝉的朝臣,目光中严肃的气势让很多人都低下了头去。开初的那些弹劾奏折还如同雪片似的,厥后这些官员都发明天子态度未明,是以贺甫荣和萧云朝遭弹劾的影响虽大,却没了开端的阵容。
天子方才伸展了眉头,命石六顺接过风无痕手中的黄绫封皮的奏折,用心肠翻检了起来。也不知秦西远是作何筹算,这奏折竟不是那些富商地主之流请人代为钞缮,而是实实在在出自号称江南第一富商的凡家掌舵人凡准曦之手,是以字里行间是帐目一清二楚,而那些颂圣存候的话则是老套得令人吐酸水。不过天子看重的乃是此事是否真是志愿,对于那些细枝末节倒也不在乎。通篇读罢,天子已是面呈忧色,眉宇间的阴沉之色仿佛也淡了很多。
只见这个六宫都寺人满脸谀笑地走近前来,必恭必敬地先行了一礼,随后言道:“七殿下,皇上让您到勤政殿去,说是有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