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信,面露难堪之色:“神友之托,本不该辞,只是我有要事在身,委实兼顾乏术。还请两位归去以后,与神友细细解释一番。”
神仙说:“你们不知旗离现世的事吗?”
阿宝说:“不消归去,我现在就能把答复奉告他。”
他拉着印玄从鲤鱼精身高低来,鞭策气泡,一点点地朝板屋的方向进步。
阿宝就是这么一名勇于实际的好青年。
那神仙说:“产生的事我俱知了,你无礼在先,不怪人家活力。”
能收留这类脾气的,不是一丘之貉,就是深受蒙蔽。
神仙愣了愣说:“那又如何?啊,莫非神友目前正在地府做客?”
屋里四四方方,正中一张适意山川图,两旁挂了副春联:上天上天,只求你欢我爱。倒山倾海,不看畴昔将来。画前一张桌,桌上原趴着只纸龙虾,此时调转脑袋,满脸气愤地瞪着他们。
不是做客,是做工。
纸龙虾气得浑身颤栗:“你们竟敢擅闯……”
阿宝推气泡到板屋边, 印玄搂着他跃上屋前的平台。板屋紧闭的大门无声自开, 一只纸折的龙虾直立着跳出来:“我家仆人正在闭关, 你们留下话来,我自会传达。”
阿宝已经做好了龙虾仆人蛮不讲理冲出来干架的筹办。
阿宝低声问印玄:“我们把信放在这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