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漫点点头,踌躇数秒,从短裤口袋里取出两张票:“阿谁,8月20号有演唱会,在清安,我爸给我抢了两张内场的票,要不一起去看吧。”
“啊?”邱漫愣怔,蹙眉打量他,忍不住嗔道:“我拿你当朋友,你如何和我分这么清呀,真不敷意义。”
这么说着,不经意间低头一扫,见她光着脚,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
她睁大眼睛恍忽半秒,立即跳下沙发,光着脚跑到玄关处开门。她家住在三楼,江铎恰好上到这层,从楼梯口走来,高挑少年覆盖着傍晚浓烈的光芒,皮肤泛红,额头排泄细汗,青筋微现。
邱漫嘴唇微动:“那你大半个月算白忙了。”
她更惊奇:“哪个朋友?这么风雅,一千多的票呢!”
“真的假的?”许亦欢像验钞似的几次检察:“是真的票吗?你该不会整我吧?”
江铎默许:“她很想看这场演唱会,之前一向存钱,但没买到票,可贵你这里另有内场的。”
许亦欢记仇,想起这些天的暗斗,忍不住同他闹情感,说:“甚么东西,外边太热了,我不想下楼。”
江铎几近想敲她脑门:“瞧你那样儿。”
“嗯,明天已经结束了。”
“鱼和排骨,另有西兰花。对了,你同窗要留下用饭吗?”
“你说的,先刻苦后纳福嘛。”
江铎就笑:“甚么?”
他顺手接过,想了想,说:“要不你把这张票卖给我吧。”
“我本来就不想去。”他挑眉含笑:“按原价卖给我,你不介怀吧?”
“你不熟谙,”江铎淡淡的:“总之算你交运,人家有事不能去,转送给我,我也不想去,这不便宜你了。”
七月末,下午四点过,邱漫家门锁转动,辛阿姨提着沉重的购物袋进门,屋内寒气扑来,她舒畅地长叹一声:“漫漫,我买菜返来了,内里真是热死人。”
许亦欢皱眉:“那你待会儿坐出租车归去,不是刚挣了补课费吗,别那么抠门了。”
他回身筹办出门,不料衣角被扯住,他回过甚,见她目光闪躲,扭捏地努了努嘴:“我还没说完呢。”
邱漫清脆地应一声,双眸微动,笑问:“如何样,一起去好不好?”
“不下。”
许亦欢扒在门框旁看他,听着脚步声远了,关上防盗门,抿嘴绷着笑,三步两跳倒入沙发,心花怒放。
“不消谢。”
江铎听他们姐弟辩论,略浅笑笑,恰好渴了,接过冰奶茶,咕噜咕噜灌下几口,喉结转动,一阵透心的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