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灵道:“奴婢已经派人查过,并无可疑之处。”
辰絮点头称谢,让泠音直接去熬药了。趁便将寝殿里的宫女都遣了出去。
她将觉安公主抱到怀里,“觉安比来身子健壮了很多,郡主不消担忧她。再说她一个公主,病了自有太医悉心照顾。哪像郡主你……”慧婕妤摇点头,“听载福说你都没有让她们去请太医。你没了武功以后,身子本就弱,哪能就这么挺着?”
载福还想再说,辰絮一摆手,让她噤了声。“别忙着大喊小叫的。我在这宫里固然不讨喜,但是真正下心机惟杀我的人并未几。”她一口气说了这些话,顿时有些喘,顿了顿,方才持续道:“糕点收好,留着给柔嘉公主看看。”
翌日,泠音来奉侍辰絮打扮。坐在打扮台前的辰絮,看着本身不管如何都遮不住的病容,幽幽叹了口气。
皇后坐在凤位上吃着方才进贡来的新奇生果。一旁的宫女谨慎地奉侍着。
“以色侍人,原就是色衰而爱驰。也罢,如许她也该断念了。”说着在本身的唇上涂了大红的唇脂,却愈发显得神采惨白。
载福一向守在床边,见泠音出去,轻声道:“郡主,泠音送点心来了。您从早上就没吃东西,这会儿多少吃一点,不然身子如何熬得住啊?”
她这话里有话,慧婕妤也是个聪明人,听了点头道:“是啊,再过段日子柔嘉公主就该返来了。有她在,你也不必事事如此谨慎了。”说着表示身后的宫女将一包药材交给泠音。“我前几日推说身材不适让熟悉的太医开的药材。虽说郡主你还能硬撑,但是有药总比硬撑好。喝上几日,即使不能病愈,也能好过一点。”
辰絮的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恹恹地说:“上报甚么?自找费事吗?”
辰絮笑道:“无妨。再撑个几日还是不打紧的。”
泠音蹲下身仔细细看了几眼,神采立时大变。“郡主,这……这糕点里有毒!”
皇后叹了口气。“这个易迦辰絮会要她,本身就是可疑之处。你派人盯得细心些,别让她钻了甚么空子。在这后宫里,固然她翻不出甚么天来,但是本宫不想她带坏了柔嘉。”
“气候还凉,郡主你又病着,如何能这时候开窗?”泠音还未有所行动,就被随后而来的慧婕妤禁止了。
“她们能联手,娘娘您不能吗?”
贴身宫女小荷道:“娘娘,就算顺恩郡主没被毒死,羽烟宫里也该传出动静来。此时这么温馨,奴婢想着,或许是顺恩郡主还没有碰那些糕点呢。”
“郡主,我只是个深宫妇人,没有甚么远见。能得郡主互助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天然听郡主的安排。”说着甩了甩手里的字条,扔进了火盆里。
泠音熬好药端出去,为表明净还当着辰絮和载福的面喝了一口药汁。辰絮点头,她固然不信泠音会下毒,但是载福这几天却对泠音非常不信赖。
“哦?”皇后感兴趣地昂首。“可查过阿谁宫女的秘闻?”
辰絮仓猝让泠音将觉安公主拦下。“公主,我有病在身,把稳过了病气给你。你还是离我远些的好。”
“娘娘过谦了。传闻皇上喜好下棋,又传闻觉安公主跟着师父学得棋艺不差,娘娘也是故意啊。”
辰絮从枕边拿了一张字条递给慧婕妤。“这些人畴前都是娘娘的朋友,现在和娘娘冷淡也并非出于妒忌,只是不想被人说是攀着娘娘这个高枝儿。娘娘若还情愿以姐妹之情待她们,想来她们也会情愿。”
慧婕妤点头。“本宫倒也做好了筹办。不过本宫毕竟只是一个婕妤,如果宫里朱紫们联手……”
椒兰殿里,冯贵妃等了好久都不见羽烟宫有动静传来,有些沉不住气。“小荷,莫非我们的打算被那贱人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