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洛倾耳听去,那更声和平常听过的并没有甚么不一样,但是频次整齐,倒像是在伐鼓。贰心中想道:这有甚么出奇。再听一会儿神采却渐突变了,本来这更声远了又近近了又远,竟一向都在侯府四周环抱,照理来讲,二更的更鼓应当已经敲远了才对。
容郁仿佛并没有把他的话听出来,反道:“你听这更声可有古怪?”
正这么想,俄然闻声有人道:“子时如何了?”那声音极其干涩,他过了好久才气确认,竟是安闲郁口中收回,她仍然维系着先前的姿式,双目无光,但是到底开了口说话,柳洛不由心生敬意,答道:“秦祢从墙上看到‘塔十三层,子时三刻’这几个字,我估计他觉得是藏宝之地,以是才仓促去了,这时候找不到,只怕会返来找费事。”秦祢用匕首照壁并没有让他看到,但是他精通唇语,秦祢默念的时候被他偷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