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梅起来,远远地就听到江面上传来一片喝彩,“这是在捕鱼?”
“成了,先送这么多吧,我们刚来,送多了打眼。”茶大娘说着唤上汪徒弟,挨家给送了畴昔。
赵恪凝了凝眉,东西送到冰城,才气走火车,而冰城的列车员,他未曾打过交道:“寄鱼干吧,这个轻省。另有黑木耳、松子仁,让茶大娘跟你一起去镇子里逛逛,看谁家多,买些。别的,你爹娘、我爸妈那儿再寄份养老钱。”
“留不住啊~”老局长悠悠一叹,“这么小我才,国度哪啥得让他在咱这小处所空熬。”
吃完饭,苏梅仍然是不想早睡,后天暴风雪就来了,明天东西就得寄出去。
“好。”早上的饭是茶大娘做的,白米粥,海鸭蛋,“忘了跟汪徒弟说,让他问问看农场有没有鸡鸭卖了。”
苏梅撕扯得衣兜都绷线了,手里的钱票硬是一张也没给出去。
老局长笑着摇了点头。
“写信啊~”苏梅昂首看向赵恪, “有邮局吗?”
茶大娘听出了她的意义,张嘴便道:“那这邮费可不便宜。”
再加上何修竹对赵恪非常崇拜, 两家是越走越近,连带着多年畴昔了, 小瑜儿跟甜甜谁也没有健忘谁, 有甚么好吃好玩的亦会惦记取对方, 或多备一份寄畴昔, 或写信告之。
苏梅脑中闪过一张张热忱的脸,摇了点头:“还是算了吧,别你一问,人家不要钱地给送过来。”
吃完饭,赵恪带着人持续去帮人加固屋子,顾老带着小瑜儿去黉舍,汪徒弟在灶前持续做架子,苏梅和茶大娘各背了一个竹筐,拿上钱票去前面找宋大娘。
手中没粮,苏梅内心不结壮,总有一种身处季世的飘浮感。
第218章
“咱这儿没有, 进步农场有,收寄只能到哪儿。”赵恪拿盆兑了些温水,端到门口给顾老洗手, “公安局有一部电话, 能够借用。不过, 一个月最好不要超越两次。”
“咱这是边疆小城,守着国门呢。”宋大娘不平道。
晒干的半米多长的马哈鱼,宋大娘给她拿了五条,干木耳两斤,松仁三斤。
赵恪没空,汪徒弟驾着局里的马拉雪撬去进步农场,她起来的晚,这会儿就得将东西打包好,函件附上。
“你不是要带人捕鱼吗,南边就算了,京市、陕北寄些鱼吧,用冰包好。”如许到了说不定还活着呢。
他们家里的鸡鸭,都下着蛋呢,来前没舍得杀,给苏三哥送去了两只,剩下的都给舅妈养了。
都特热忱,说甚么也不要钱票,又大又长的鱼干,成包的黑木耳、榛蘑、山野菜,另有风干的山鸡野兔,硬是往竹筐里塞。
“我们带的东西数量有限,用完了,大雪一封路,买都没处所买,”苏梅放下碗,看着院中打扫出来的黑地盘,呐道,“开春了,得开块地种些东西。”
这几天丈夫跟着新来的局长到处跑,不就瞧人家年青,不敢罢休吗。
“打了。”赵恪就着顾老的洗手水, 洗了把脸, 拿毛巾擦道, “你看看有甚么要寄的没有,筹办一下, 在大雪封路前,寄出去。”
苏梅从不以为孩子不懂事便能够不尊敬他们志愿, 遂他要寄, 她便帮手填票据。
小瑜儿游移了下:“我给她写信。”
前两句还好,听到最后一条,苏梅忍不住笑道:“往年我们在南边那么好的前提,每年还收几次妈寄给我们的零费钱呢,现在跑这么远这么偏,反而寄钱归去,你让妈心疼死啊。”
“够吗?”苏梅看着那近四百斤的鱼干,另有十几只风干的鸡兔,几十斤黑木耳、二十多斤松仁、十几斤山野菜,内心有点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