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想得美。”
苗翠花翻开早就筹办好的钱匣子,里头满满铛铛都是十块五块的整钞,这一屋子的人眼睛顿时就锃光发亮了。
王梅和田芳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看着很淡定,仿佛一点都不惊奇的顾建业佳耦,恨不得直接挠花他们的脸,怪不得提起分炊两人一点都不担忧,豪情在这等着呢。
一旁的顾安安看着奶奶松了口气的模样,真的很想奉告她,有两只老鼠已经拜访过了,只是没有胜利罢了。
不止是她,这屋子里的绝大多数人都被这顾家的家底震惊了。
王梅舒坦了,这左边的两间正房是顾家老两口和老三的房间,前年还翻修过,敞亮又健壮,这便宜可占大了,并且灶房也分给了他们这一房,也不消再让人来打灶头了,至于杂物房之类的,等得空的时候让自家男人再砍点木头搭一个就成。
“我们这老屋子都三十多年了,早就破褴褛烂了,谁耐烦住如许的屋子啊,我和你爸早就批了宅基地,筹算重新建屋子,我们和老三,就住新屋子去喽。”
老迈媳妇温馨了,老二媳妇那就是个鹌鹑,苗翠花舒心了,感觉终究能够好好讲下去了。
“向国事长孙,今后是要读书当工人的,老二家连个儿子都没有,这钱,我们这一房总得比他们多点。”
田芳被大嫂说到了痛脚,顿时就委靡了,看了看一旁懵懵懂懂的闺女,心中痛恨她们如何就不是儿子,也没了和王梅争得底气,算是默许了王梅的话。
“这屋子建成还得几个月的工夫,这段时候,一家人还是住一块的,这一点,老迈老二你们没定见吧。”
顾家有一个老爷子,另有一个顾建业,村里人都晓得他们的家底厚,却不晓得有多厚。
王梅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内心别提多对劲了,感觉这家分的好。
“妈,老三家得了新房,这钱总不能还分给老三家一份吧。”王梅的眼睛都快黏在钱匣子上了,还没等苗翠花说完就又忍不住插话道。
剩下的锅碗瓢盆,衣服被褥全都是平分的,一共四份,大伙都没甚么疑义,最后,由林伯草拟分炊和谈,然后顾建军几兄弟按下大拇指印,这分炊,完整完成了。
王梅也想到了这一点,感觉老太太私底下必然还藏着钱了,但是却又没有证据。她咬了咬牙,争不过老三家,总不能争不过老二家吧。
“哼――”
顾建军听了他妈的话也打动万分, 只是他脾气浑厚,又最是孝敬,一点都不筹算占他妈这点便宜。
在这个年代的乡村,说实话每家每户都过得捉襟见肘的,固然吃不愁,但是这穿,这用,另有婚庆嫁娶,哪个不消耗钱,每年队上分的钱都不必然够用,谁家如果说自家有一百块钱,那就是巨富了。
苗翠花没有说话,看了田芳一眼。
就像垂教员背后嘀咕的,谁让她偏疼呢。
苗翠花意味性地问了一下,然后又自顾自话地答复,“谅你们也不敢有定见。”直把刚要说话的王梅憋出一口血来。
她这副德行,更是让苗翠花在心中点头。
在场独一一个和顾家没甚么干系的林伯有些怜悯顾建军和顾建党,恰好顾家老两口偏疼的理直气壮,两个受委曲的涓滴不感觉受委曲,他这个外人又能说甚么呢。
“安安高兴吗,我们要住新屋子啦。”苗翠花一点都没在乎别人的目光,看着眼睛瞪地大大的孙女儿,笑成了一朵菊花,“还是我们安安福分大啊,刚出世就要住新屋子了。”
王梅方才还感觉这分炊好,现在一点都不那么感觉了,这新屋子她都没住过呢,凭甚么老三一家就能占便宜。
顾建军扯了扯媳妇,让她少说两句,他们能分到这么大的屋子已经算不错的了,苗翠花固然嫌弃这屋子住了三十多年破褴褛烂的,其实在小丰村,这屋子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常常整修,用料也好,普通人家恐怕还会恋慕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