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他媳妇,你可算返来了!”借着喝水的空档,赵春兰跑过来跟宋恩礼闲话,路过刘孀妇身边,被她狠狠啐了一口。
“真没有。”杨超英细心想了好久,肯定道。“杨厂长您找红旗姐有啥事吗,要不转头我见着她给你带个信,我晓得她住军队宿舍里。”
“不是,你细心想想,会不会说有啥事去了你又忘了?”
这事如果遵循宋恩礼说的办,即是把她傻儿子的命豁了一半出去,可如果不这么干,她得猴年马月才气凑够礼金?
屋外院子里“咣当”一声,紧接着刘翠芳抄了把锄头出去,“我跟你个臭婊’子拼了!”
刘芳香被抽得杀猪一样直叫喊,缩在火炕上东躲西藏,“你不能打我!你不能打我!孩子是徐勇民的,你如果打掉了,我看你转头咋跟老徐家交代!”
刘孀妇那但是过来人中的过来人,光听那声儿就晓得是咋回事,气冲冲的跑出去撇了根两根柳枝条出去,拧了拧就往刘芳香身上死命抽,“我让你逼‘痒我让你逼’痒,没本事给我往家拿东西,倒是给我整回个野‘种来!老娘抽死你算了,免得你个臭不要脸的留着丢人现眼!”
这一来一往,又是两天。
宋恩礼的原定打算是让张老棍想体例叫刘翠芳去捉个奸,然后再一步步棋往下走,但是打算永久赶不上窜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