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六六大顺就六六大顺,凭小妹的吉言,我就再嘉奖二百。你这妹子说话比八哥还好听!”
在杨处长的发起下,他们来到南郊一家桑拿沐浴中间。洗完桑拿,杨处长意犹未尽,赵小杰心领神会,叫办事生把杨处长领进了小包间。这是供客人按摩的处所,房间不大,但是洁净整齐,单人床的一端挖了一个跟脸一样大小的圆洞。赵小杰把杨处长安排安妥后,不声不响地坐在歇息室看起了投影。杨处长不知想到了甚么,满脸不悦地朝赵小杰走来,用手比划:“赵经理,如何不出来?我们在一起同事,不但要吃得来,谝得来,还要能玩得来嘛,要不此后还如何合作呢?”
蜜斯这时也脱去了短裙,没几下就将胴体展现在杨处长面前,白白胖胖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活泼极了。蜜斯抚摩着本身一对活挺挺的乳房调情道:“大哥,我们就凭这个把六十岁的男人思惟搅散,把五十岁的男人财产兼并,让四十岁的男人妻离子散,把三十岁的男人腰杆搞断,让二十岁的男人满街乱窜!”
杨处长换了话题:“当局一向高喊扫黄,为甚么你们还活得这么津润?”
“哦?”杨处长的脸一下子拉长了,“顾老是另有约会?”
顾罡韬啜着茶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向外了望,半个都会尽收眼底。笔挺的马路,遥相照应的钟鼓楼、凹凸错落的高楼大厦,构成古都特有的都会表面线。
蜜斯叹了口气,柔声细语道:“大哥您不是山西人吧?如何如许抠门,我逗你玩呢,看把您当真的。”
饭饱酒足后,赵小杰客气地说:“不美意义,这顿饭吃得太仓促,等一会儿我陪您好好放松放松。”
顾罡韬反应机灵,奥秘兮兮附在杨处长的耳边道:“让您见笑了,没来得及给老婆告假,来日方长嘛!”
杨处长迷惑地问:“啥叫溜……”
看着面前的蜜斯,杨处长无穷神驰地自语道:“赶上这年初可真是好哇,可惜我老喽,年青的时候,是有牙没锅盔,现在是有锅盔没牙。”杨处长用力扬扬脖子,感慨道,“之前政策硬的时候,老子的那玩意儿比他娘的政策还硬;现在政策软了,咱的那玩意比他娘的政策还软。”
被选中的蜜斯立即换了副面孔,笑眯眯地关好门,俯身趴在杨处长耳边柔声问道:“大哥,您是第一次来这儿吧,但愿您明天玩得高兴。”杨处长被蜜斯脱去按摩服直挺挺躺在小床上。他体格广大,肌肤细白,微闭着双眼,身材像悬在空中,叫人很轻易遐想到一头方才放罢血、烫罢毛,等候开膛破肚的猪。
“那当然了。这年初,不学习,就要被淘汰,当蜜斯也不例外。有人喊我们‘野鸡’,说我们是‘炮架子’,这是胡扯!是诽谤!”
顾罡韬说:“我这儿接了一个项目,局带领都点头了,上面的几个处长来公司考查了几次,雕塑小样也看了,没挑出甚么弊端,条约却迟迟不签,明天点窜,明天点窜,把人都能烦死。”
“您如果然心喜好我,就把我救出这万丈火坑,我愿用芳华伴随你到永久。”
蜜斯献了个媚眼,盯着杨处长一字一句地说:“您说句内心话,我长得标致吗?”
听到蜜斯含情脉脉的话,杨处长心花怒放,忙拥戴道:“感谢。”停顿了一下又问:“蜜斯贵姓?”
杨处长一边剔牙一边说:“现在真的不晓得玩啥好了,歌厅吧,灯光太暗,我的目力又差,连蜜斯长啥样都看不清;打高尔夫吧,要想玩好就得耗去一整天时候。”他选定去洗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