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金兰见着她,也忍不住笑了:“谁晓得我妈如何想的。不说这个,你家的粽子包了啥馅儿的啊?”
毛金芳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粽子,扒开了放到,毛金兰手里:“花生馅儿的。”
她家这头猪是几年年初的时候去外婆家拉返来的,养到过年最多能有一百斤,这一百斤还得上交国度一半呢,剩下的一半才是本身的。
拿了柴刀,毛金兰道:“妈,我走了啊。”
离远看了看,总感受还差了点甚么,半晌后,她回身走到后院,从后院的墙角边折了两根不会着花叶子却有小孩儿巴掌大的树枝,和杜鹃花插到一起,公然标致多了。
国度布匹严峻,像他们如许的乡村人,一人一年只要一尺七的布票供应,一尺七的布无能啥?只能补补裤裆了。
毛金兰从床上坐起来, 用手揉揉困得睁不开的眼睛:“明天小妹没去割吗?”
想到今后订了亲女方得给男方做双鞋,毛金兰又想,她做了恐怕李正信也不会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