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也只是他的猜想罢了,并没有真凭实据。
夜已深,早晨霜雾很重,柳君临固然穿戴厚衣,又有冬暖夏凉的金缕仙衣,但这草房并不避风,他还是感到有点冷。
林三想不到柳君临竟然没有向夏东涯告状,眼眸中闪现一丝讶异,顺着话说道:“是啊,姑父,我和君临兄弟只是在参议武学,只是没想到我一时用力过猛,伤了柳兄弟。”又对柳君临歉然道:“柳兄弟,实在是对不住了。”
第二名保护道:“直接赶出去得了。”
又是大半个时候以后,柳君临到了一个小村庄上,停下了脚步,他实在是跑不动了。瘫坐在地上,粗踹着气,心想:“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不过,我一口气大抵跑出了十余里,夏东涯现在就算晓得我逃窜了,他不晓得我跑的方向,短时候内,他休想追上我。我现在找个处所歇息一下,明天持续赶路。”
大年夜的,仆人家在内里大吃大喝,而他们这些保护却只能在这里吹冷风,固然过后也会有赏银,但心中老是憋着火,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