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清欢摇点头,“我听晴方仙尊说的,他说是弟子们说的……”
清欢紧紧咬着唇。本来他受伤,都是因为她;受罚,也是因为她。难言情感如潮澎湃,说不清只是惭愧,还是异化着其他。
仿佛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清欢想起那日密林当中,他为何只带她走,却不肯相救公仪修,此时方完整明白了。将云逍断去乐颜一臂,又掌摧高唐黩等事扼要说了一番,她问宁颢:“三神天司?那是甚么?”
宁颢满面笑容道:“三神天司是仙凡两界相互制衡的权力机构。虽以三神为名,在内任职的倒是来自各个仙门的修仙者,另有浅显人。修仙者不得插手诸国争斗,更不成脱手伤人,是三神天司的根基法规之一。如有违背,三神天司就会派人亲身施以惩办。对于各门派弟子,大抵都是会先与门内仙尊联络……”
清欢轻笑出声。
“这么严峻啊……”清欢发笑,“不过我看他昨日催促云逍去找千堂仙尊,应当有些苦肉计的意义吧。对弟子也是颇多回护。”
“这……不会就是千堂仙尊对他的奖惩吧?”宁颢满目恐忧望着清欢,“要将这水瀑卷到顶上,才算过关?”
“何故周遭”位居镜泊东北,背靠岛北山峦,乃是司律长翻戏堂仙尊平常办公地点,也是飞烟镜泊乃至全部落迦天弟子们最害怕的处所。
这些人清欢不熟谙,宁颢却识得,是她们一同入门的师兄弟,也是在师尊们下达各项任务时,紧跟着云逍的那群人。方才那一声“哎呀”,是因世人都见云逍肩膀略颤了一下,庞大水帘卷下,将他重重拍回潭中。
“那只能申明一点!”宁颢义正言辞,“他在算计同僚!”
清欢刹时明白了。
宁颢点了点头,对便利附在她耳旁说了几句话。宁颢的神采刹时红了,接着又透出些许急色,然后送了人分开。
“嘶……这他也晓得啊?”宁颢倒抽口冷气。
“驯良可亲?!”宁颢满面震惊瞧她,“恭喜你,又被他的表面骗了一次!”
宁颢想了想,那二人虽夙来不投,但今时分歧昔日,或许会有些不一样。因而她便谨慎翼翼对清欢道:“清欢,云逍在外边,伤了谁了?”
惊鸿一瞥,三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