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将她扶稳,然后毕恭毕敬唤了一声,“师尊。”垂首站在一旁。
虽还不晓得所谓三神夺城到底是甚么,但有他二人这句包管,清欢与宁颢的内心,就变得非常结壮起来。
但城遥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眼下将有‘三神夺城’这件大事,师尊若要惩办,可否比及……三神夺城以后?”
城遥拉着她站起,看了一眼云逍,说:“三神夺城,我们不会输。”
“宫城遥。”千堂仙尊道,“你以为,我该如何奖惩你们?”
“小叶子你当然不好。”寂流道,“说好的星熠名点,你给我画个饼是甚么意义?”
“话痨!”
寂流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哎呀我去,累死我了!”
清欢差点破涕为笑,“前次在空蒙夜浮,你让我与宁宁望梅止渴,我就让你画饼充饥啊……”
寂流嚷道:“晴方仙尊,为甚么你的意义,仿佛我是主谋啊?”
某间课室以内,四十几名弟子坐得端端方正,晴方仙尊站在世人之前,满面驯良浅笑。清欢与宁颢等人却只感觉……胆怯。
另有这等功德,清欢忍不住要雀跃了,内心想着千堂仙尊仿佛也没那么可骇嘛。千堂仙尊却没再看他们一眼,回身向着天涯而去,只能瞥见满头银丝于月下飞舞,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哈。”寂流的笑靥立时放大,“没白疼你啊……”
晴方仙尊开端说话了,第一句话竟然是,“一人一个词语,来描述一下夜寂流。”
在他身后,宁颢、寂流、城遥三人站成一排,宁颢一脸忧戚,寂流趁千堂仙尊不备朝她吐了吐舌,城遥则是云淡风轻,仿佛还冲她浅笑了一下。
回到飞烟镜泊不久,师尊们那边就有人来呼唤云逍和城遥。传闻别的两个神天也来了人,就是要相商“三神夺城”之事。这一下可糟糕了,寂流就替云逍打保护,编出些乱七八糟的来由来。师尊们天然起了迷惑,目光又探到女弟子这边,眼看着清欢就要被揪出,宁颢与城遥保护不成反也成了“共犯”。这一下不但迟误事情还丢了师门脸面,三人首当其冲,先被罚站了一夜。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