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啊呀”一声,捂脸不看,心中当真是为小流疼惜,全部心灵都微微颤了起来。却还是忍不住自手指缝间,持续存眷战局。
“天赋灵力为金不错。”晴方道,“但是所谓擅不善于,只是相较他们本身而言。”
此时寂流已经数次腾转,奔袭至城遥身畔,长剑横削,剑锋紧贴城遥脖颈划过。城遥侧身躲避,反手一掌拍在寂流肩头――这是一个让全场都目瞪口呆的行动。(未完待续。)
宫城遥左突右避,终究还是在此绵密守势中寻得一隙,左手指尖轻一跃动,左手掌间便是三色齐发,伴随场上哗然――
一如慕容云裳所言,城遥自一开端便被寂流贴身缠战。寂流的剑法他本就怵他三分,此消彼长本身上风天然难以阐扬。那么趁此机会一经脱身,属于他的疆场方才真正开端。足尖轻点之间,城遥轻身掠上半空,双手指印翻飞,一脱手,又是金、蓝、绿三色!
慕容云裳很奇妙地将话题带回赛场,“那为甚么他二人都挑选如许的打法呢?嗯,或许宫城遥已经用行动答复我们了。”
“将近结束了么?”慕容云裳道。
而寂流也在两边交兵以后,第一次利用了术法――土系至极之招,壁立千仞。
“雷霆万钧,冰心碎玉,叶雨流芳。这……”慕容云裳也是微怔了一下,仿佛已很难找到描述词了,踌躇了一会方才说道,“他结印的速率非常快,在那样短的时候里,收回两道同系中阶术法,于我已是极限。但是,他却收回了分歧灵力的三道,雷霆万钧还是高阶。于术法上的成就,已非是简朴‘极限’二字所能描述。难怪他的敌手都要自一开端便拼尽尽力,最大程度减少他施以术袭的机遇。”
以是不过顷刻间隙,旁人都在为他狠捏一把汗的时候,寂流的身形却以旁人万难置信的体例摆布突让开去,一面挥剑格挡数段术法进犯。每一交击都自剑上荡开灿烂金芒,将城遥术法化去数分――但是,宫城遥的术袭,数量单位向来就不是“记”,而是“段”。
语方落,世人便见夜寂流身形暴起,数道惊雷劈落于他身上,被那金、黄两色抵挡数分,但是一记冰箭犹自他肩胛穿透,随即化水消逝,血水染透白衣。
“但是宫城遥的目标已经达到。”晴方道,“夜寂流抵挡住他这一波守势的同时,也围困住了他本身。”
对于某项术法的把握,能够顺畅放出并不算是本领,真正的本领,是做到随心随便。也就是在术法放出以后,犹能收放自如。比如那日对战清欢的“高瘦白”,一道“雷霆万钧”分作两段收回,虽未直接落在她的身上,却将她一左一右封死,术法效能刹时放大至两倍以上,那便算是非常了不得的本领了。
赛场中心,宫城遥凌风飞掠半空,在他身侧,夜寂流的身形恍惚成一片光影。二人由空中斜落于地,又于空中腾踊半空,两道身影便若白龙旋柱,交缠不休。很丢脸清夜寂流一共出了多少剑,但是他的每一剑却都只要一个目标,那就是迫得宫城遥尽力抵挡。
在旁人看来几近是同一时候由城遥掌中收回的三道术法,实在也是有着微小前后之差。金灵居前,水灵居中,木灵随后。如此木灵生水,水灵生金,威势交缠更甚。举手投足间尽显少年周到心机。
寂流便若置身法阵,一波守势未散别的一波又至,术法能力层层叠加,大有黑云压城,城欲崩摧之势。
宫城遥借力脱身以后,夜寂流并未给他喘气机会,挺剑再上。谁都晓得宫城遥术法能力惊人,夜寂流更是比谁都清楚不过,以是他便以快打快,毫不给宫城遥施放更多术法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