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敏没有白氏那样的涵养,她张口就骂崇飞虎六亲不认,是个白眼狼,被亲兵毫不客气的堵住了嘴。白氏再如何说也是崇飞虎的亲生母亲,大师对于崔敏这个表蜜斯可就不那么客气了。
归正崇家家大业大,就算崇飞虎白身回到家中,也少不了他一碗饭吃。并且崇飞虎一贯极有主意,并不如何听白氏的话,如果他失了官位,当时可不就是得以母亲为尊了吗?
她一见到崇飞虎,忙不跌下了车,也不顾崇飞虎正在向她见礼,将他拉到一旁说道:“飞虎,你要帮你表妹一个忙!”
这句话引发了崇飞虎的警悟,他挥手表示卫兵过来,诘责道:“甚么追兵?马车上另有别人吗?”
崇飞虎不再说话,而是眯起眼睛看着崇夫人白氏,在他目光的逼视下,崇夫人有些心虚,随即就被焦炙给代替了。她在马车上载的但是白家的性命,儿子位高权重才气护得住白家血脉。就算是受一点连累,最多丢官罢免,应当不会伤及性命。
崇飞虎向后退了一步,绝望的神采溢于言表。他开口道:“崔大人只要一个儿子,现在在户部任职,他哪有甚么庶子?再说即便有庶子,自有他们崔氏族人照看,如何会轮到你一个外姓人搭手?”
白氏从最后的呼救到目瞪口呆,只经历了一会工夫。
就在这一刻,崇飞虎的确绝望到了顶点,母亲不吝以性命威胁,也要他做这不忠不孝之人,在她心中,哪另有半点母子情分?他绝望的回身,几个亲兵早就会心,敏捷上前夺下了白氏手中的簪子。
崇夫人警戒的扫视了一番四周,这才催促崇飞虎道:“这件事你必定能做到,现在先带我们进虎帐去吧!”她冲着车夫挥挥手,表示车夫往里走。
崇夫人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忙小声骂道:“你这孝子,莫非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又不让你干甚么特别的事情,不过是放我的马车出来罢了。你固然放心,就算是有上官究查,也断不了我们母子嫡亲。”
崇飞虎早已心惊不已,陈汉明定的是谋逆大罪,窝藏他的孩子以同罪论处!
崇飞虎迷惑的看了看男孩,不记得本身家有如许的亲戚。白氏烦躁道:“飞虎,那是你姨母家家独一的骨肉,你可不能让他被官府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