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如许难堪我们,那我们也只好对你不客气了,我们但是带了家伙的。”佃农见张晖不吃软,放出了狠话。
这支步队从东溪渡口一起走回,郊野山林上的里人们纷繁放动手中的农活,饶有兴趣地立足旁观,然后嘿嘿一笑,浑厚地说一句:张家公子可真会玩。
而乡里那些十4、五岁的小女人们,非常害臊地堆积在一起,极其风雅地张望嬉笑着,然后窃保私语道:
“是,公子。”
“阿霞,我口渴了,给我端一瓯凉茶来。”
张晖刹时睁大了双眼,躺在地上的他,两腿屈膝扭转了起来,先是逆时针走了一圈,后又顺时针走了一圈,持续呛道:
“阿霞,去给我把家伙拿来,这个兔崽子真是皮厚贱骨头,活欠揍,老子明天非打死他不成。”
佃农们却二话不说,当即把张晖捆成了一个大粽子。
张晖认识到,再不乞救兵,此次就真的要皮开肉绽了,因而大声呼救道:
“离家出走?如何样啊,还想走吗?”
张老爷临时忍住心中的肝火,问道:
“但是你们把我绑成如许,要我如何走?”
“但是甚么!快去!”
“这不是另有木棍和扁担吗,我们哥几个抬着公子走。”
“你们,你们这是想干吗?”张晖瞪大了眼睛,诘责道。
“不要啊,爹爹,那但是实实在在的实木掸子呀,我的亲爹爹,我不走了,真的不走了啊。”
张晖没有放弃,喋喋不休地抗议道:
……
“爹爹你看,我这又走返来了。”
“公子,你就下船吧,别难堪我们了,跟我们回家去吧。”佃农近乎哀告道。
张家的宅邸在乡里,虽不比建州城里的官宅气度豪华,但张宅在吉苑里一带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宅,比城里那些精贵的官宅大多了。
阿霞伸出双手抓住了张老爷手中的鸡毛掸子,讨情道:
“瞧,张家公子,可真风趣儿,是个读书人吧,却又爱玩闹,让人受不了吧,又讨人喜好。”
当张晖被抬进家门的时候,他的老子早已经坐在前厅里,等得不耐烦了。
张晖一起上哭天喊地,喊得可谓是口干舌燥、喉咙沙哑。此时,身上仍然被绳索捆绑着,动乱不得,因而冲着阿霞喊道:
“娘亲,拯救啊!拯救啊!”
“想啊,当然想了,我毕竟不属于这个小处所,不像爹爹你,我是有胸怀弘愿的人。”张晖辩白道,仍然紧闭眼睛。
张老爷说着,手中的鸡毛掸子被高高举起,然后一个生硬的弧线,重重地落在了张晖的屁股上。
张晖听了一脸不爽,但没有涓滴害怕,心想,莫非这些佃农还敢对堂堂本公子动真格,来硬的不成。
此时,阿霞不紧不慢,已经把一根实木的鸡毛掸子交给了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