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世人和应道:“陛下万岁,国运昌隆,万世不衰!”
这萧天佐所言多数有些恭维,杨继业父子却听起来非常受用,也忙抱拳行礼道:“国舅爷过奖了!”
萧天佐虽是脾气朴重之人,总归是萧王的世子,非常见些世面,见杨老将军对本身有些顾忌,忙抱肩见礼道:“老将军莫怕,我兄弟虽是辽人,但是也非宵小之辈,方才两位公子所言,小王倒是非常附和,须知汉家现在四分五裂,方有我大辽强大一时,也是我辽人的福分,北汉之主,我也多有耳闻,国小倒是失实,但是北汉无一个赢主也是究竟。老将军一家乃是北汉柱石,大辽大家皆知,小王也非常佩服!”
耶律横将黄木道人扔到一边,飞身跳到大殿中间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臣誓死尽忠陛下,天日可鉴!恳请陛下莫要信那奸贼韩德让的一派胡言,臣平日与韩德让反面,这贼子要趁机谗谄微臣!那几个刺客乃是混入我萨满教的奸贼,方才臣也已北蛮神功手刃一刺客,如果我萨满教派来之人,臣又怎会痛下杀手。”
半个时候过后,大殿中终究规复安静,耶律贤紧握拓拔嫣然一只手从内殿中缓缓走了出来,一旁的寺人大声叫道:“陛下有旨,本日行刺事件乃是奸人所为,着上京皇城使韩德让彻查此事!”
呼喝声方熄,耶律贤又在高台大声叫道:“方才朕之皇后挺身救朕,真乃女中豪杰,朕深慰能得此奇女子,也是我大辽的福分。皇后原名萧嫣然,嫣然过于高雅,不符我大辽粗暴之气,朕特赐皇后改名燕燕,众位服膺,自本日起,也传召天下,朕耶律贤与萧燕燕成大辽第一眷侣……”,耶律贤语声方毕底下又是一阵欢声雷动。
世人见耶律贤行事进退有度,绝非平常平常之辈,心中不由赞道:“真是大辽英主也!”。郭信立在一旁也深为拓拔嫣然欣喜,这大辽天子少年雄主,姐姐胆略过人,巾帼不然须眉,大辽天子当年一见姐姐就非常倾慕,可知此人也是很有识人之能得,两人也算是一对璧人了。郭信再向高台望去,拓拔嫣然微微侧身凝睇那耶律贤,似也非常赞成那耶律贤方才所为。
一旁的杨二郎杨延定脱口道:“加上我北汉的天子又都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只晓得靠着我们杨家抵抗那大宋,却不思治国之策,让国度强大起来,常常那赵匡胤兄弟领兵入侵,只好求救大辽,做了天子也就罢了,还是人家的甚么侄子天子,哼!”
话说那黄木道人面色垂垂乌黑,一张脸也是逐步干瘪,一个身长丈二的男人一下子缩成了不到五尺身材。先前他的个子太高,郭信没有看清,这番身子缩成了一团,黄木道人身后漏出一张狰狞的面孔,眼睛里尽是怨毒之气。此时郭信方才看清,本来在黄木真人背后是那萨满教主耶律横使了甚么邪门武功,将黄木道人一击而毙。
杨继业也慨然道:“若论单兵勇武,我汉人天然难与契丹人比拟,提及来我汉大家丁几百万,而辽人只不过几十万罢了,真正可用兵者也不过十几万人,我汉人如果论行伍之人,天下统共有百余万人,只因我汉家天下四分五裂,自唐灭以后,就历五代存十国,如许分崩离析,又怎能与大辽兵势比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