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了牙:“你用心的是不是?”
他看向我,嘴角微抿,现出一个暖和的笑来:“公主觉得如何?”
昆仑虚长年都只熏香而不点香,是以我只知雪神香香味如何,并不知它长何模样,以是乍见这一炷香,还觉得只是浅显不过的焚香,没想到竟然是雪神香,苏晋从哪弄来的?昆仑虚的东西一概都不过传,他应当也不大能够为了一炷香前去盗窃……莫非他不是苍穹弟子,而是昆仑虚弟子?
或许,这可引出万鬼的引魂灯,恰是他的一个击破之处……
黄蕊、莲泥、幽烛,还带有一丝如有若无的龙木香,闻上去的确和雪神香别无二致,且闻得久了,我本来有些不甚腐败的灵台也通透起来,神清目明,我醒来时另有些发昏,头也有些胀痛,闻了这香后舒缓了很多,的确是雪神香可致的服从。
我立在原地思考了半晌,直到手中的香砂被尽数捻尽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苏晋抚的那把琴,肯定这只是一把浅显的瑶琴后就别开了目光,往门外走去。
我一边摩挲着指间的香砂,一边细细思考。
“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事。”苏晋俄然蹙眉,似有些遗憾隧道,“神君身上被玄女下了追魂,灵魂不稳,想来比公主更需求这碗药。可真是不巧,我竟然将这事给忘了,竟把这可贵的此岸朱砂给熬了,除非公主能在一炷香内赶到神君身边,不然……”他摇了点头,没有再持续说下去,“不过苍穹地大物博,想来……是定不会少了这一味药的。”
只是,在这热烈熙攘的街道之上,每小我不管是笑逐颜开、还是郁郁寡欢,身上都缠绕着不详暗中的暮气,自水源处不竭披收回的阵阵黑气将整座城都覆盖了起来,远处有几缕炊烟似的暮气螺旋盘绕着直上天涯,自四周八方会聚而来,像是一个庞大的旋涡,又如一颗眼球,将天幕全部覆盖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