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这个意义。”秦凤仪道,“这个还是我这回春闱听来的,我还觉得你不晓得呢,你既晓得,如何让阿泰哥外放了?”
小圆道, “还不如姑爷身边的丫环出众呢。”
小方笑, “现在且不说, 要依奴婢看,便是做女人时,也只是个清秀。”
赵才子笑,“找得着像你如许的就画,如果找不着,就不画了。”
“还行吧。”秦凤仪腰酸背痛的趴榻上让丫环和他揉肩按背,一面道,“当初人们都说我纨绔时,我跟老赵就很好了。可见老赵目光不俗啊,那么早他就看出我今后必有大出息来啦。”
此时的秦凤仪,正站在船头与方灏叽叽喳喳的说着都城的繁华,待船行远,他都没有再转头看远去的扬州城一眼。他现在尚不明白,有很多处所,就像很多人一样,一旦分开,将难再来。
赵才子笑道,“阿凤啊,你说的这个是京官儿的升迁,一辈子就在六部,不怕熬不到中枢。便是外放,也是在六部站稳脚根,再出去外放几年,看一看民生民风民情,待调回朝中,便是六部九卿的正印官尽力了。倘能入阁为相,也是一代名臣。”
第109章
“说说幸亏那里。”
秦凤仪是个实诚人,点头,“天然是好的。”
李镜又问两个弟弟吃的可好,李钦李锋都很欢畅,秦凤仪道,“老赵还一人送他们一幅画哪。”
赵才子也不由一乐。
赵才子笑,“这是他们怪,不是你怪。阿泰也是如此,他没有封侯拜相的野心,就想着能为政一方,造福一方,也就是了。他既是这个情意,也便由他了。待他经一经宦海,若心志未改,能为政一方,哪怕只是个小处所,也不枉这一世。”
“可不是么。”秦凤仪道,“老赵,我看陛下绝对是一明君啊,你如许有才调的人,如何就去官了呢。”
秦凤仪道,“老赵,说实在的,我熟谙的人,你是拔尖儿的。老赵,你另有如许的才学,当初如何从都城返来,不仕进了呢。”
秦凤仪道,“能没想过吗?我想着,若能为一地父母官,像章知府如许,做个好官,就行了。不过,我如许一说,别人看我目光都怪怪的。”
少年时心动的小秀儿已经过水蛇腰生长到了水桶腰, 已经过娇俏少女生长为了凶暴辣的小妇人, 并且,还绿叶成荫子满枝了。秦凤仪的表情不是不感慨, 但一见李镜妒忌, 那丝感慨也便挥挥手抛诸脑后去了。
赵才子险一笔划劈了,赵才子无法,问他,“娶媳妇以后呢?”
待他带俩小舅子回家时,秦家晚餐已是吃过了。秦太太还说呢,“这个赵才子,定是一见就发了痴病,要你留下给他画。”
“是啊,哎,一想到我要走了,老赵可到哪儿再找一个像我如许的人去。”秦凤仪问爹娘可用过饭了。
秦凤仪道,“做买卖,是很有钱,你看我家,也是扬州城数得着的富户。可我家里真正获得城中士绅恭敬,是我得了举人以后。我爹之前,哪年不出银子修桥铺路啊,我娘每天也舍钱施粥舍药的,如许做善事,可见了士绅家的太太,见了官太太们,就像矮人家一头似的,现在不一样了,我爹娘出门,都把胸膛挺直了。这些,都是有功名的好处。要今后我做了官,做了大官,这些人,怕就要如当初我爹娘阿谀他们一样,转头来阿谀我爹娘了。”
对于这类话,李钦唯有翻个白眼不睬会了。
是啊,李镜都思疑秦凤仪的眼睛是如何长的。
“别说,你这探花,必有奇遇。”
秦凤仪这一面给赵才子画,还提及赵泰来,秦凤仪道,“阿泰哥当年不是进了翰林做庶吉人么,我传闻,想做大官儿,最好从庶吉人出来就在都城仕进,不要外放。阿泰哥如何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