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帝之以是看得一乐,而不是一恼, 是因为,景安帝有着强大的逻辑,他一听就明白。是啊,这事的确是大皇子来给秦凤仪表功的,并且,当时大皇子说的是,“秦探花已是急着去办了,让各衙门早些筹办。儿子等不及,先跟父皇来回禀,父皇看这主张可好?”
景安帝还问,“凤仪,依你的性子,应当替你岳父把这出头露脸的事抢返来才是啊?”
秦凤仪归正已经筹算回故乡持续做纨绔了,他半点儿没瞒着,“他倒是没争过,可他干的那事,一点儿义气都没有。”秦凤仪就把去岁阅兵的事给说了,秦凤仪道,“我把西大营的范将军获咎惨了,我说不肯意与他一起当差,就是因他没义气。如果跟您一道当差,当时范将军再倔强,我们都吵到您跟前来了,您立即就能把范将军镇住,如许,东西大营比试分高低,顺理成章。大殿下还说再议,那要议到甚么时候去!我跟范将军吵了一顿,拿您的名头把他给压了下去,至今他见着我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当时范将军就说了,哪怕东西大营比武,也不准我主持,不叫我出风头。谁不爱出风头上,可为了能把阅兵的事情从速办好,我也获咎不起他,便承诺了。”
这位帝王虽则一贯和蔼,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 只看平郡王这天下第一异姓王,都只要在他跟前恭恭敬敬的,不敢超越分豪,便可知这位帝王的本领的。
“主如果我这一片至心,为大殿下伤感,身边竟有如许的小人奉侍。”秦凤仪还跟景安帝这里吹风呢,“陛下,大殿下但是您亲儿子啊,您可很多体贴他一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