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缠烂打,没皮没脸,一无学问,二无才调,招蜂引蝶,跳脱鄙陋。”景川侯道,“如果这些是本领的话,挺有本领的。”
“这个我早备着呢。原早想与侯爷说,可孩子们刚一回家,你就要打要杀的,那里有个过及笄礼的氛围。现在阿钊的伤也好了,待我去庙里算个谷旦,把阿镜的及笄礼办了。”景川侯夫人道,“再者,现在阿岚的婚事已是定了,倘再有好人家,侯爷还是要给阿镜留意一二。”
“说了半天,哥哥也不晓得。”李镜嗔一句。
李镜还是不解,“父亲最不喜跳脱的人,阿凤哥这但是获咎了父亲,父亲如何允他的,你还没说呢?”
孙管事看向自家小主子的眼神中透出多少欣喜来,孙管事笑,“大爷这些天的辛苦,没白挨。”
算了,归正也只是承诺让秦凤仪过来请个安,又没承诺他别个。
景川侯道,“差得远呢。”
哪怕她不大乐见李镜嫁很多好,但也并不能接管李镜嫁到盐商家去,这也太低了。都城随便寻一门婚事,也比盐商好千万倍啊!
侍女们也都为自家女人欢畅,阿圆笑道,“女人总算没白担这些日子的心。”
李老夫人愈发猎奇,笑道,“那我更得见一见了。”
第50章
秦家是阖府欢乐,相对的,景川侯府诸位主子则是滋味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