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是有力地趴在沙发扶手上,脸颊贴在臂弯当中,“现在去不了病院。”
他上前拉过了她的右臂,看了眼手腕处,苗条的手指摩挲了一下,问,“有痛痒吗?”
他的话如同催眠,那只大手也充满了力量,她半撑着的眼皮真的就再也对峙不住了,阖上了双眼。朦昏黄胧中,她仿佛闻声陆北辰像是在给甚么人打电话,他的嗓音也似远似近,降落磁性,有绝对安抚民气的服从。
可他是法医,就必然会风俗性地遵循缝死人的风俗来缝她吧,如何办?
“需求突破感冒针,伤口需求缝合。”陆北辰将她的腿架在本身的腿上,在肯定伤势没有伤筋动骨后暗松了一口气,看着她说。
陆北辰见她想说又不敢说,想抵挡又有点发憷的模样,忍了笑,“以是,从操纵法度上看,你远比那些尸身费事很多。”
“我不想留疤……”俄然间她感觉本身成了砧板上的肉了,看着近似屠夫似的陆北辰苦苦要求,争夺做最后的求生挣扎。
她就感觉邪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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