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便把躺在床上的人揪了起来。金粟兰晕晕沉沉的,看到陶以深在跟前,本能性地想要摆脱这个男人,但是衰弱的她却没有半点力量。
陶以深试着把电话再打归去,但电话那头已经关机了。这件事,他恐怕是没法跟弟弟解释清楚的了。说金粟兰主动投怀送抱,还是说这个女人别有用心,那些来由都不会让弟弟信赖的。陶以深看着那照片有一会,但是又回身回到了金粟兰的房间里。
“你甚么意义?”金粟兰俄然感觉他话中有话。
“看看,看看吧,这就是你干的功德。”
“不要杀我,不要……”
上午就接到凌川的陈述,金粟兰在持续的高烧中。据仆人说,早上看到她时,她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吓得仆人觉得她死了。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以后,每天都有事情产生,还真是没有一天承平的。陶以深上楼时,正看到仆人从她房间里出来。
“我如何就是禽兽不如了?”陶以深被弟弟骂得有点莫名其妙。
“她如何样?”
陶以深回到陶苑时,已经是傍晚。落日西下,夕照的余晖洒在海面上,让那大海也透着些迷幻的色采。坐落在海湾里的陶苑此时也披上了金色的霞光,看着格外的诱人,仿佛像是中世纪的城堡,那样奥秘,那样光辉。
“陶以深,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金粟兰昨晚躺在地板上已经悔了千次万次,而现在这个恶魔还那么不要脸的拿了这照片来再热诚她。也怪她本身天真,如何能想着去跟恶魔做买卖。即便阿谁男人承诺放过她,那么她这辈子想来每天都会做恶梦,想到这段旧事,能够这辈子都没法安生。
俄然,金粟兰嘴里念念有词。陶以深没能听得逼真,把耳朵靠近了才听明白,本来在说‘不要杀她’。他悄悄地叹了口气,然后转成分开房间。
“晓得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