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看来这回被劫的人不太好对于啊,竟能让海灵族动用‘铁浪桶’。传闻这几年他们动用这宝贝的次数都是有限的,没想到我们此次一来就瞥见了,倒还真是有眼福啊!”在紫袍青年身边的一个家伙感慨道。
他此言一出,立即有几人皱起了眉头。这海灵族脱手一贯不留活口,可在他的眼里以生命为代价竟然也只是有点罢了,这家伙较着是不把外界的人当人看么。
山顶上只要一个孤傲的身影。那也是一名少年,年纪看上去比另一座山岳上的人都要小。他此时正翘着腿,叼着草棍,背靠着一棵大树。以一种慵懒的目光看向那浪桶,连扫都没扫劈面那座山岳一眼。
“呵呵。”
七天以后,海上某处。
就在此时,某座接远洋边的山岳之上。一名紫衣青年立于山顶,头戴束发冠,手执白纸扇,一袭紫色长袍随风翻飞,很有一股风采翩翩的气质。此人把扇子展开立在头上,挡开激烈的日光,而他的眼睛正看向那将邢九爷孙包抄了的浪桶。
“哇!那边就是蓬莱岛么?”邢杀尘了望着远处一座若隐若现的岛屿,冲动的都快蹦了起来。也不怪他会这个模样,这几天在海上飞行的日子可把他给憋坏了,七天来不管何时那边,只要他抬眼一望,都只能看转圈的大海,水天一线,分不清个东南西北,也不晓得九爷爷是如何肯定方向的。
公然,他们一起的人有听不出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