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说了,那女的滑溜,咱如果逮不到她就把圣君大人召请过来。”
“没搞错吧?”
她一脚猛踹桌子,以此泻火,桌子却撞上一排摆放了无数瓶瓶罐罐的架子,架子猛摇,“哐嘡哐嘡”,瓶瓶罐罐纷繁落地,摔个粉碎,破裂的瓶子里点点幽绿四散逃逸。她尖叫着去扑,手忙脚乱抓住几缕残魂,四顾乱糟糟的小店,硬是找不出还能盛放灵魂的容器。她烦恼地甩开手,几缕幽绿立马逸散而出,转眼就消逝不见,只留满地狼籍。
魔君离颍肤白貌美,啊不,是俊美得不成方物,凤眼狭长,飞眉入髻,面色惨白得仿若冰山寒玉,眼神冰冷凌厉仿佛黑刀寒刃,一袭赤色长袍跟着火焰的跃动无风主动,端的是一个霸气侧漏倾国倾城。
不过实际毕竟是实际,始终没甚么人管,久而久之阴阳集自成体系,衍生了各种百般不成文的端方,谁晓得俄然有一天,魔界十殿炎魔里排名垫底的魔君——离颍,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俄然就跑到天瑞城,玩了几天后俄然对原城主说:这里没你甚么事了,你让开吧。本来的城主还真就让开了,离颍还就真变整天瑞城的城主了。
就是这么一间小破店,她居住了十年,是时候走了。叶幽言策画着下一步该往哪儿去,传闻天门山的回魂炉被天门白老修好了,不去看看实在划不来啊。
虽说不归三界,却很有计谋代价,是以能通三界的阴阳集常常也是三界争相管束的地带,治安根基好得没话说。叶幽言地点的阴阳集不过能通人魔两界,又是偏僻得连人界都懒得抢的那种,一向以来挂名魔界,实际上由间隔阴阳集比来的一座魔界城池——天瑞城的城主理理。
“是这个店吗?”
“老板娘不见了如何跟圣君大人交代?”
本就是底层妖怪,又有个无底洞要填,平常又哪来的鲜敞亮丽,还不是斤斤计算地盘算着每日的收支和汇集到的残魂,架子一倒,瓶瓶罐罐一摔,逸散了起码一百缕残魂,就是她半年无休的成果,她怎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