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圣爷亲口说的,这厮比自家强,算他说中罢,见怪不到俺身上。
“其二,太华门三壬前辈极善卜,只等闲不开卦罢了,日前却为大圣专起一卦!断言大圣身具相柳血脉,但今只才八头,已寻不到再生一头完整返祖能够,此事上,大圣应暗遣亲信问过那白狮谷白泽妖,也当未得计!三壬前辈叫贫道实言相告,白泽妖身负神通,知人间一万一千五百二十种生灵根脚,还可晓些将来事,只凡关己之事不成知、不成窥,白泽妖不知大圣返祖独一之途,便在他自家一身精血皮肉上!”
“比你强!”
这罡风,竟与洲界外的有几分类似,原是穷极大圣借着天时,参悟修行得的神通本领。
这片靠近北俱芦洲北部洲界的海疆,属于穷极大圣,这位妖圣秘闻是相柳血脉的一条老蛇,今已有八头。
没有人间四时风的吼怒声,也没有吹动的牢固方向,但泰初以来,洲界外罡风的活动范围几近没有窜改过,稳定地存在界外。
冰层高空,有生灵从南飞来,其速极快。
罡风共同妖圣威压,钉住元婴修士,同时又一个蛇头伸开,长獠牙冒着寒光,一口咬下。
隔断洲界的罡风能溶解人间大部分生物血肉,也能溶解很多寒冰,但很快,大量水汽从风中落下,又能构成新的一层覆冰,寒气与罡风构成了奇特的均衡。
急掠来的遁光略微一顿,改向妖祖处飞来。
法相稳稳抓着那妖祖,黄须羽士不答,只顾反问:“妖族重人身轻兽体,大圣倒不嫌,还以兽体相见?”
上古相柳恶名不小,穷极大圣却不是爱肇事的性子,也不爱和别家来往,这片寒冰下的海疆实在已安静了数万年。
被那紫炎禁止,蛇口獠牙第一时候竟刺不出来,赶在妖圣持续发力前,黄须羽士才加快语速:“其一,大圣想还不知,出你家海疆,往北过洲界便只要虚空,直渡百万里虚空而不死者,可抵非天界,也即魔界!”
以秘闻冬眠厚冰海水之下的穷极大圣八个头颅刹时竖起,竖起的双瞳盯住冰层,把身边陪伺的妖祖吓了一跳。
心安着,黄须羽士嘴里再说着狠话:“贫道才只元婴修为,虽略有些保命之能,妖圣面前却不敷恃,大圣若不乐意,顺手打杀、或擒送去白狮谷都可!但今陆上妖族尽缔盟,临时难图,修士各家化神都得闲,不日或就有三五位来你家,便打杀不了,也要请大圣去洲界外耍几百年,传闻任化神本领了得,在罡风中也活不过百年,虚空里更难活,想来妖圣精神刁悍些,撑得也久!”
“是个外来的,但也才妖祖修为!”
妖祖神念外放,好久后才有感到。
心中所想不敢言,妖先人迎空喝问:“何方生灵,擅闯穷极大圣之地何为?”
穷极大圣再传念过后,妖祖肉身顿时一轻。
地界有很多特别渠道,魔界生灵借之来往不断,至今留有修罗、阿修罗、罗刹、夜叉四族魔主后嗣在,八头蛇妖当然晓得,不过再往北出洲界是虚空,百万里虚空后是魔界倒是初度听闻。
“我家掌西席祖说,本洲妖族渐有转机,但终难抵人族局势,此事生灵皆知,大圣不与本洲搬山、搅海几家妖族合流,也不与修士定约互不相犯,或是策画着,自家就在洲界旁,待事急时弃家,护些许靠近遁出洲界外,再寻别有洞天之地!却不知此方六合早为魔界所围,洲界罡风便为上古巫族大能所布,最能消法,实为护地界百姓不受魔界腐蚀,又有天界一向护佑,才得保存至今!魔界生灵无不嗜血如命,不能化魔者,便妖圣修为,入其界也只要被吞噬洁净的份儿,除此方六合两界,虚空外哪能有我等血魂生灵安生之地?便有,凭妖圣修为也别想能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