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偌大的堆栈就只剩下一张完整的餐桌了,空中混乱不堪,到处碗碟饭菜,菜汤菜叶,破裂的酒壶,被支解的桌椅...
“这是我的。”七杀也说了一句,声音一样的冰冷,像门外冰冷的雨水。
来到大明湖的时候,雨仍然下着,就像那让人腻烦的连阴天,涓滴不晓得谅解别人的表情,自顾自的下着。
“请等一等!”
耳边俄然传来冰冷的声音,没有涓滴的温度,让人听了忍不住打寒噤,七杀毫无反应,仍然看着星空中那洁白的皓月,嘴里自言自语:“喝醉了酒,心也就醉了,不晓得烦恼,也不晓得哀痛,甚么都不晓得...”
咕噜咕噜....
两个打斗的人悄悄的躺在地上,鼻青脸肿,衣服血迹斑斑,浑身菜叶菜汤,眼睛闭着,仿佛已经睡着。
...
但是他的双腿却停不下来,仍然追着阿谁调皮小身影,一向追到庞大莲花的肚子里...
偶然没有答复,拿剑起家,摸出一把钱扔在桌面,回身走向门外。
两人就像浅显的莽夫,只用拳脚进犯对方,也不遁藏,一拳一个准,拳拳到肉,原始、直接、暴力,仿佛两端气愤的野兽在宣泄,宣泄体内过量的力量,宣泄源源不断的肝火。
喊来伴计,要了两壶酒,两盘菜,两双筷子,筷子分开,每盘菜放上一双,抓起酒壶,抬头灌下。
“七号桌...”
风雨中,七杀漫无目标的走着,冰冷的雨水顺着银色长发流下来,面前水雾昏黄,茫然恍惚,连脚下的路面也看不清。
看着缓缓朝门外走去的孤傲身影,那伴计点头叹了口气,回身归去了。
不知不觉,四周的行人越来越稀少,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猎灵城,朝西边走去,垂垂消逝在浓浓的黑暗中。
“为甚么要喝酒?”
“一小我如何能够没故意?”七杀仿佛自言自语。
堆栈里仿佛冲进一道龙卷风,餐桌一个接一个无辜受灾,唯有七号桌仍然稳稳的,桌面上放着一柄红色的剑,无人问津。
“我叫偶然!”红色少年也说了一句。
七杀停下脚步,见一个伴计追来,眉头微皱,他不想去猜对方甚么意义,就那样悄悄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