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卓凡是御前侍卫,准予内廷行走,但候见的时候就不能乱走了,要由担负御前大臣的醇王来带领。等了半晌,就见到一名五品的寺人过来传旨:“奉旨,传关卓凡觐见,由醇郡王带领。”
关卓凡自穿越以来,也算是历经存亡的人了,但现在还是象梦游普通,跟在醇王的身后,深一脚浅一脚来到养心殿东暖阁外,听着寺人在门口唱了名字,手内心已经满是盗汗。明显晓得本身不该如许,但“纵心于物外”的工夫,却又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
至此,这一场天翻地覆的大变动,灰尘落定。朝廷的体制正式由“顾命”转为了“垂帘,而两位太后对恭王的酬庸,则是一个“世袭罔替”的殊荣——今后满清一朝的铁帽子王,就又多了恭亲王奕这一家。
“家里这些灯,得撤掉,”他先交代这件要紧的事,明天见到白氏和明氏,心中一欢畅,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是国丧期间,张灯结彩的,违律。”
故宫,关卓凡作为一名汗青系的门生,不晓得来过多少次,真的到了闭上眼睛也不会走错的境地。但是这一次,方才走进大门后那条长长的甬道,他的心,就开端狠恶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