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知父莫若子啊。大郎,我可传闻白楼一年的房钱就花了一千贯,本钱收得返来么?”
……
李伯言竟然不想再跟这鄙陋老爹说下去。
李伯谈笑道:“爹高兴就好,窗纸是一个用处,这些餐具,才是重头。”
李伯言嘿嘿一笑,道:“爹还是体贴体贴庄子上的几个皮球鼓没鼓起来吧。我看比来二娘跟六娘这肚子……”
何余庆阴着脸,冷冷道:“带足人手,彻夜不管如何,就是硬闯,都要给我看个明白,这白楼,究竟在搞甚么花样!”
“共赢罢了。农忙的时候,新粮未熟,李家的耕户就诚恳种田,农闲的时候,刚好新粮收了上来,李家的味精作坊就完工,如许一来,两端都有赚,耕户们也乐得,有何不成的?”
“那白楼呢,里边究竟在搞甚么鬼,弄清楚了?”
入夏以来,初伏后,尤其炎热。月波湖畔的白楼,早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白楼自感完工开端,就是永州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但是越是到将要出工的时候,更加的奥秘。月波楼楼高三层,但是白楼乃是六层高楼,跟宝塔无二,之前何家一向想拿下此楼,但是一向被陈老夫人拒之门外。
现在自上到下,都用黑纱遮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大块怪石,看不清此中的真假。
“混账!让人加派人手盯着,你倒好,连人干甚么去了都不晓得?”
诏令宣布的当晚,李伯言实在是筹办去见赵汝愚的,但是在李家别苑的门口,听到猖獗大笑的时候,他便回身拜别了。
……
诏令到了永州,赵相除宁远军节度副使,封沂国公。宁宗多少还是留了点面子,封了个不值钱的国公,也算让赵汝愚名誉退休了。
“庆公子,老太爷不是放了话,规端方矩做买卖,月波楼的买卖,他们李家一单都抢不走嘛?”
“嗯,晓得了。”
“赢利亏钱我倒是不在乎,就怕你不高兴。你想想,你老爹我败家,如何高兴如何来,你租下白楼,折腾来折腾去的,把本身累个半死不活的,到时候还亏了钱,岂不难受?”
“嘿嘿,短长吧。”
“……”
李康达眉头一挑,喃喃道:“这么看来,你这个大善人,不但没亏钱,还捞了很多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