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贼们俄然鬼哭狼嚎道:“当家的门,我们见到钱了。”
“三当家的,这箱子是血丝红玉原石。”
“一见钟情。”
十三刀看花崇欣站定了中心,跑上去就扑倒在花崇欣的脚前,大喊道:“姑奶奶啊,我可比来没有劫道啊。六合知己啊,你要找的人必定不在我们寨子里。”十三刀本是燕子山驰名的匪贼,身强力壮耍得了二百斤大斧,可谓是称霸一方。不过自从花崇欣长大后,这些也只能在回想里深思深思了。
十三刀顿时反应过来,又扑倒在花崇欣的腿边,严厉道:“大蜜斯要让我们做甚么,杀人放火还是睡他老婆,我们都能做。”
花崇欣趁机夺过甜桃手中的匕首丢给卓月,然后冷冷道:“不肯意嫁不强求,本日叨扰了,来日女人要报仇,北武王府也好花府也好,都会恭候台端。”
十三刀从速跳起,骂道:“这么好的婚事,由不得你做主。”
次日一早,花崇欣和卓月便跟着西凌风出发赶往燕子山。
花崇欣手捧百大哥店金井阁的招牌烧鸡,瞪着大眼睛看着桌子劈面满脸命犯桃花的西凌风。
寨子刹时温馨。
十三刀干脆坐到了黄金箱子上,拉着西凌风的手,语重心长道:“我就这么一个宝贝,你得好好对她,我们寨子今后就罢手不干了,都希冀姑爷你养着我们了。”
走进了寨中,十三刀正提着裤子往外小跑,他没法展开的左眼上有较着的刀疤,使他本来就凶暴的面孔,显得更加可骇。
哟,会的还很多呢……
“花..花..花..”
此话一出,要不是花崇欣及时瞪了畴昔,卓月就要笑出声来了。花家是商户,花老爷对花崇欣的教诲就是跪老跪少跪王八,跪官跪将跪牲口。除了父母兄弟能够不跪,其他的谁给钱就跪给谁看。谁情愿看,就跪到他停业。
因为太腻了。
西凌风看甜桃双眼含泪,也只能叹道强扭的瓜不甜,他上前一步,对甜桃行了一礼,道:“是鄙人自作多情,还望女人包涵。”
“天造地设。”
西凌风当然应下,与十三刀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三当家如同背书般念了小半个时候,让十三刀与身边的匪贼们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他现在的笑,实在是让她吃不下这甘旨。
花崇欣指指十三刀,道:“你跟他说说,我朝皇后嫁娶之礼都有甚么。”
花崇欣双手啪啪啪的打在十三刀的脸颊上,骂道:“别他妈哭了,烦死了。”
花崇欣撇嘴道:“闻声了,又他妈是我,总他妈是我。”
甜桃愣住了,她悄悄转头,看到的是西凌风柔情似水的目光,那日也是这双眼睛,让她久久不能健忘。
花崇欣凑到卓月中间,挑眉笑道:“哟,这就打脸了。”卓月点点头,两人一副看热烈不嫌事大的模样,缩在了一旁。
花崇欣走到甜桃面前,问道:“女人你想好,你是不肯嫁,还是有前提?”
燕子山的二当家落拓的站在箭塔上,远远地瞥见一队人马浩浩大荡的冲着他们盗窟子走来,欢畅地拿起别在腰间的白萝卜咬上一大口,随即喊道:“兄弟们抄家伙,买卖来了。”
花崇欣与卓月对视一眼,道:“他是不是想媳妇想疯了?”
甜桃道:“第一,你要下跪奉茶给我爹赔罪。”
“牛郎织女。”
西凌风超出花崇欣扶起十三刀,道:“岳父这是说的那里话,小婿本日是来提亲的。”
二当家诘问道:“花啥呀?动不脱手啊?”
娶就娶吧。
十三刀一个七尺壮汉,竟然活活被逼出了两行泪水,要求道:“我十三刀是做过很多伤天害理之事,要杀要剐都是罪有应得,但是我那宝贝女儿不该受此啊,姑奶奶啊…你行行好,放了我女人一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