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倒是很想让他“舒畅”一下,但是段云是段荣本家的人,依高欢看来,段荣在段家的职位本就难堪,不想获咎了段云让段荣难做,要不然高欢早就脱手清算段云了。
段荣这才发明,此人本来还是深藏不漏的妙手。见高欢面带嘲笑走来,段云脸上暴露一丝惊骇,不由今后退了一步,谁知高欢走到十步远就停下来,对段云一礼道:“段公子,高欢告别!”
段云的意义就是要高欢低三下四的求他,然后双手把身后娇滴滴的美人奉上。
高欢温然一笑,道:“这倒是这一个月来你头一次对我笑!”
段云笑道:“我想如何样?那是本公子该操心的吗?”说罢,他又将目光落到大尔朱身上,固然包裹着厚厚的衣衫,但是仍然看得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那表示再较着不过了。
高欢总算晓得,不把段云摆平,连门童这关都过不了。想当年师父沈约身为南梁宰相,豪强之首,本日不过戋戋一个夏州太守的祖宅,架子摆得竟然比建昌侯府还要大。
只要萧清逻敢对他的家人做甚么,他就敢对大尔朱做甚么,以大尔朱相威胁,他信赖萧清逻做事不会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