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一听,笑着飞到宝座上面,这宝座极大,坐两三人并不感觉拥堵,两人就这么坐着。
只是那宝座极大,吞到腹中以后,恰好卡鄙人方的冰洞口处,缩不下去,恰是寒眼原身。
一会狴犴只听杨霖传音后,点了点头,起家下了宝座,手一伸,掌中呈现一面巨锤,抡起来砸向这洞府内的一些冰制桌椅书架之类。
冰蟾见大锤飞来,口含宝座,无处躲藏,被击个正着,只见头部一片血肉磨乎。杨霖在冰蟾身边呈现,手中闪芒棍用尽尽力,击在冰蟾的身上,狴犴此时早已闪到近前,双手抓住蟾头血肉恍惚之处,一把将上面的身子拔了上来。
杨霖笑着收起内丹,想起一事,走到那地上冰蟾肉身之前,取出昆吾剑,将其头部破开,只见内里的冰髓宝座此时已碎成多块,心中不免感觉有些可惜,一挥手,将那些冰髓碎块支出戒指中。
这老者只觉得是狴犴杀了本身的孩儿,底子没想到杨霖一个金丹中期之人也能杀了他三个孩儿。
杨霖伸手取出惊魂刺,刺入暴露冰穴的蟾体内,也不晓得其元婴在甚么位置,只是一味的乱刺,只听寒眼腹部传出一阵婴儿大哭之声,仿佛是被人夹住脑袋普通,全部身材左摇右晃,两只前爪抱着蛙头,不断的打滚。
只听背后风声,仓猝回击一掌,仓促之间,被狴犴打翻了个跟头。一个翻身以后,再看劈面杨霖正对着本身嘻笑,心中火起,一口冰气喷出,将杨霖冻在此中,闪身到了近前,张口巨口便将人影吞入口内。
杨霖落下身形,收起几件灵器,只留着摩天鼎,对着狴犴一笑,“多谢狴大哥帮手,不然这冰蟾定又逃了。”
本来狴犴法力就高,这些冰蟾平时对敌又少,那里是其敌手,不一会,便打死十几只金丹期的冰蟾,其他的都逃到冰下去了。
看着杨霖心想,还好之前与他结识,成了朋友,如果他在封仙洞顶用这短刺刺我,还不晓得甚么成果呢。
“我说如何有人敢杀了我那子民,本来是神兽来此啊,哈哈,你我修为同阶,你又何必埋没,你这骗得了我的子民却骗不了我,今曰你杀了我孩儿,我定当为它报仇,拿命来。”
杨霖身上惊出一身盗汗,若不是心生警悟,此时能够已经被吞掉了。
狴犴一见杨霖前后,拿出五六件灵器,不觉眼睛发直,再看看手中撼天锤,哈哈大笑起来,“抓住了便好,只是这元婴你需得将它提炼一番,化成丹状才可入药,你可有掌控?”
狴犴看着杨霖见,见杨霖一动不动,正要畴昔,只听杨霖向本身说来,“狴大哥,不要急,我有一宝贝有隐成分影之效,我现在正用它隐身诱那寒眼来吃我。我这有一柄灵器,恰好合适你用,现在给你,你快些滴血认主。”
杨霖和狴犴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烦闷一扫而光。两人不约间一起向中间一面宝座看去,狴犴一闪身,跳到上面,“这冰蟾到是会享用,整了这个万年冰髓做了一台宝座,坐在上面修炼冰水属姓功法,必是大有好处。来,兄弟,你五行俱全,到这上面来坐坐,修炼一番,看看服从如何?”
杨霖与狴犴跑到近前一看,那里另有这冰蟾的身影,对视了一眼,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人在原地待了半晌,狴犴说问,算了,我俩归去将那几人都招来,去把它那巢穴毁了,看他还出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