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一见百余位国士扑来,仓猝将阵后不远处的被降伏的北晋国士招过来,两队国士人数到是相差未几,一时候混战在一起,也难分胜负。
血泣晓得不妙,又一口精血喷出,冰莲早有防备,仓猝将四人再次冰封,只见此次的血雨也没有第一场血雨那般腐蚀姓强了,只在冰面上逗留了半晌,便自行消逝了。
杨霖见状,仓猝飞到身边,取出血魂葫芦,试着吸了一下血雨的残滴,成果非常的顺利,将那些残留的血雨一吸而入,几个闪身以后,第一道布阵的修士身上的血雨都被杨霖接收洁净。
杨霖快速到七人身前,解了血雨的腐蚀之气,再看四周二十三名布阵之人多少都有些毁伤。
而血泣脸上的赤色垂垂的淡化,连带两道血泪的陈迹都淡了很多,全部脸部一片煞白,只见七窍中不时的流出鲜血,让人看了更加的可骇。
这一尺只打的血泣气血一松,灵识显些被打散,再也架不住狴犴的撼天锤,被一锤砸倒,压入土中,血掌也随之消逝,吟风剑一剑刺空,飞回胡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