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动机在风倚鸾脑中快速闪过,她很快就拿定了主张,有了定夺。
敖紧嘲笑道:“怕?明天只需求把你和你的三名侍从都杀掉灭口,就不消怕了。”
……以是,只能咬着牙撑下来,若豁出去了尽力拼斗相博,倒另有活命的能够,实在不可就取出屯云重剑,请出尘前辈,请他脱手互助,把他们全都灭口了事……因为尘前辈一旦现身,在场的这些人便一个也不能留,不然,她手中有六品重剑的传言就会坐实。
这下,风倚鸾内心终究真的慌了,她不再说话讽刺对方,神采也变得凝重起来,开端变更脑筋快速地想体例,深思应对之策与保命之策。
在此电光石火般的危急之际,他们头顶正上方的空中俄然掠下了一道红色的身影。
这时,五品家奴已经接连两次击中第一道防备符的光幕,防备符回声被摧毁,光幕随之消逝。风倚鸾心中一紧,敖紧则背着双手对劲地大笑起来。
敖紧狠狠地盯着她,眼中透出寒芒,从牙缝中说:“放肆,看你还能对劲几时!”说完,他短促地发号施令,催促五品的傀儡家奴杀掉风倚鸾。
五品家奴服从,亮出一把中规中矩的浅显长剑,剑刃上寒光闪烁,裹卷着剑气直刺向风倚鸾。
对,敖紧说得对,实在不可,就狠下心来灭口吧。
“你们厌涂国的傀儡家奴之类的还很多啊,这又来一个五品的?你们总派这么初级的家奴来杀我,也太汲引本公主了,真是深感幸运之至,受宠若惊啊,话说这位和年前那名刺客是不是住在同一个院子的?你们如许真不怕被安枕阁查出来了?”
……至于接下来会不会惹出甚么大事,两国之间会不会再次开战,那都是后话了,不是此时要考虑的,此时,先活命才是最要紧的。
剑未至,剑气与锋芒先至,杀意袭人。
风倚鸾吃紧以甩影幻踪步尽力闪躲,同时右手摸向左手腕上的储物玉镯,但是这剑气却极其横霸,眼看她不管如何躲逃,都是非死即伤。
或者……也能够拿出横绝轻甲穿在身上防身,但是,横绝轻甲只是一件五品高阶宝贝,与这傀儡家奴的品级相称,而这傀儡家奴乃是被豢养的死士,底子不守王朝端方,万一,他目中本无圣帝,底子不管这轻甲宝贝是不是圣帝御赐的,都一样照毁不误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