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紧怒道:“你如何能把家奴扔到禁空法阵中?这是告发!你知不晓得?这类行动绝非君子之为!”
敖紧在一旁嘲笑道:“本来无尘翡衣大人还晓得本身的本分。”
无尘翡衣说:“诸侯及诸臣的行事对错皆不在本官的权责以内,此事落实后,自有他部办理,本官只卖力抓捕野修,不能越权他事。”
说着,无尘翡衣冷然回身,就要带着这些家奴分开。
敖紧一听她有一百张防备符,内心犯起了嘀咕,又被她气得接不上话,风倚鸾便趁热打铁接着说:“以是我劝四公子还是省省力量吧,本公主也饿了,如果真想持续打也行,我们带着吃的,能不能先坐下来好好吃顿午膳,然后本公主必然持续作陪到底。只不过……本公主现在比寇斤的力量还大,四公子肯定你能有胜算么?”
说完,他一把拽起还正在疗伤的寇斤,又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悄悄抛起,玉佩便化作一片遁光,他拉着寇斤踏上遁光,寇斤带来的那两名白身侍从也从速跟着爬上去,恐怕把他们忘记在这里似的。
风倚鸾感觉又气又好笑,哭笑不得地说:“嘿,真是世上的话都要被你说尽了,你们厌涂国的人,在疆场上打不赢本公主,就跑来暗害,这也能叫君子之为么?”
风倚鸾手持着长竹棍,以底气实足的妙手的姿势耸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看着他们四人真的已经远去,在空中只剩下一个斑点,她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真想当即就坐倒在地上。
风倚鸾不甘心肠又指着敖紧和寇斤紧声问:“那他们两人呢?”
说着,她看向敖紧:“把持这些傀儡的人才该当受罚。”
无尘翡衣用寒冰般的眼神看了敖紧一眼,没有再说甚么,便转头带着五名傀儡野修飞身拜别,只剩下风倚鸾几人留在原地。
敖紧恨恨地一甩衣袖,便带着寇斤主从三人飞身拜别。
被竹棍抽打在身上的滋味的确不好受啊,万一也落得与卫豺和寇斤一样的成果,一会儿回都回不去了……
楫离沉默了半晌,才说:“我恨本身还不敷强大,在那样的关头,我竟没法脱手庇护你……方才,你若真有甚么不测的话,我想,我定会用我的平生,修炼成最强大的强者,然后不吝统统为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