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官对劲地点了点头,又说:“另有,你们先把马钱付了,三匹官马,按每匹五十两算,一共一百五十两,银子拿来!”
楫离站在中间,一听有戏,便筹办拿出银子,端墟却又憨笑着说:“官爷您瞧,我们身上如何能带这么多的银两呢?这数日里兵荒马乱的,能存在身上的银子也没有多少了,能没被抢去都不错了……”
驿官一听,眯起眼,半信半疑地看了端墟手中的玉佩一眼,才伸手拿过玉佩细心打量,又喊来几位驿卒一起辨别。
过了半晌,驿官又走出来,顺手拿出三分之一,扔给一旁的驿卒,说:“拿去几位弟兄分了喝酒吧!”
端墟当即说:“晓得晓得,这个理睬得,官爷,那我们这就走吧?”
驿官一向坐在院子里喝茶呢,早就冷眼瞧了半会儿,这时便大声呵叱起来:“去,你一个半老的瞎子,骑甚么马?另有,你们几个流民,不三不四地凑在一起,那里来的钱买官马?不会是趁乱偷来抢来的吧!”
端墟呵呵笑着,点头哈腰地说道:“这个是天然,这是天然,我们几个草民,只是忠君之事,如何敢私拿赏钱。”
端墟冒充辩白道:“我是眼疾,看上去像瞎了,但实在白日还是能略微辨出小我影。官爷呐,实不相瞒,我们三人是从悍觞军大营里逃出来的,受薇花公主之拜托,要去宽奚城去给咱‘僖王’传个口信,是非常紧急、非常紧急的动静,这恰是公主的玉佩,官爷您看,王室的东西,毫不会有假的,官爷要不您验一验?以是我们三位草民才敢大胆来驿站乞助的,如果担搁了军情大事,怕是谁也担负不起啊。”
想到这里,她开端惦记夜无踪了,那匹黑马果然有灵性吗?
端墟装出不幸模样:“这个……还能吃得几顿馒头吧。我们饿两天也没有干系的,只要不误了君上的动静就好。”
风倚鸾心说,这端叔又占楫离的便宜,又叫他儿子。
驿卒终究不耐烦了,说:“你找我们大人去说,这里我不做主。”
驿官带路,带着三人径直来到王宫外,在宫门远处上马。
驿官见到银子,当即抓在手里,惦量惦量,回身进了屋,去用秤称银子。
一起上,他们每到一个驿站便换一次马,那些驿官见到是平级驿官亲身带人送信,便都不刁难,当即换马放行。
因而驿官拿着玉佩,又对着太阳细心辩白了一番,斜眼看着三人,说:“得,那本官便亲身陪你们走一回吧,按理说,像我如许的无品公人是没有资格面见君上的,但是事出有因嘛,事关我玥阖国的薇花公主,另有,你们三人如果得了赏钱,必须得分我一半,听到了没?!”
驿官假装漂亮地说:“哼,那路上我先替你们管饭吧,到时候你们还我一百两整,总不能我一小我吃肉,让你们看着啃馒头,对吧?另有,那丫头是你甚么人?”
驿官骑在最前面带路,四人四马往王城方向飞奔而去。
说着话的工夫,驿官喊人从前面牵出了四匹马,本来这驿馆里的马,不但要前面的六匹。
端墟说着,便转过身走到楫离面前,径直把手伸进了楫离怀中,假装在楫离的怀里掏摸了半天,把楫离刚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来的二百两整银硬是捏碎了,把一半多塞回他怀里,用眼神表示他先收好,然后捏出来约莫七八十两,这才双手捧着,交到驿官面前。
端墟笑得一脸阿谀模样,说道:“官爷您先息怒啊,您先看看这玉佩,不知能不能认出来?”
因而端墟又拿出了油滑诚恳人的模样,黏在驿卒身边死缠烂打,几近把好话说尽,只求买三匹马。
端墟呵呵地憨笑着,在怀中取出了薇花公主的玉佩,走到驿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