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希奇的是谢璇好似不是头一返来这密室了普通,底子没有往四周猎奇地张望,反而是一撸袖子道,“不晓得本日娘想如何罚我?制药还是制毒?或者,练练技艺?”
幸亏,肖夫人也没有想让她接话,说完那一句以后,便又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才轻声叹道,“或许……你说得对,有些事,阿鸾是该晓得了。”
谢璇清了清喉咙,好吧!但是你要我说的!
这么一想,李嬷嬷更是心定了些,比及谢璇走时,她也没那么心慌了,但毕竟还是没有忍住,悄悄让竹溪跟着去看看。
“我只是感觉没有需求。我不过一个国公府的女人,那里就用得着甚么影子?”
两人无声下了十来阶石梯,来到了高山之上,肖夫人借动手里夜明珠的亮光,走到一边,谙练地取了火折子,吹了吹以后,扑灭了一盏烛灯,顷刻间,室内便是一亮。
像定国公府如许的勋贵世家,有个如许的密室,本也算不得希奇。
固然没有光,但却有几盏琉璃灯,或挂,或立,将全部书房照得灯火透明,恍若白天。
多宝阁上摆放了各式百般的古玩珍玩,当中有一尊青铜貔貅,端得是威风凛冽。
而林嬷嬷,对肖夫人是忠心耿耿,这才有了本日一劝。
这间密室竟然还挺大,一边做成了书房的模样,三壁皆是到顶的大书架,架上累满了书册,空着的一面,则是一张一丈见方的黄梨花木大案,案上笔墨纸砚齐备,边上一个一人抱粗的粉彩大缸,缸中插了十来幅画轴。
当然了,这为人父母之心,倒也能了解。不管夫人究竟是个甚么心机,总归,都是为了女人好就是了。
谢璇撸袖子的行动微微一顿,低垂下眼,当真思虑了一下她娘本日是个甚么意义?这么久都没在乎过的题目,本日怎的却想起来要问了?
肖夫人狠狠皱眉,“问你,你就直说,那里学来的弯弯绕?”
谢璇却没有半分异色,见得肖夫人往下走,她亦是没有半点儿游移地紧跟而上,莫说面有异色了,她的行动间,乃至有种莫名的驾轻就熟。
而另一面,却更像是杂物间,放着各式百般的东西,只在一角起了两壁的架子,看那模样,却像是药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