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谢璇没事儿了,闲闲歪在临窗大炕上,顺手拉了一本书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
只是此时,明显不是她开口认错的好机会,如果听了她将任务全数揽下,说不定还要将李嬷嬷吓住。以是,谢璇非常识相地沉默着。
是以,李嬷嬷在最后的冲动以后,很快便沉着下来,开端筹措。“既是要去伴驾,有些事情我们还得早些预备起来才是。”本日已是初七,离二十不过十几日,转眼即过,中间还隔着一其中秋,在李嬷嬷看来,时候已是很紧了。
问出声以后,再看肖夫人,神采沉定,林嬷嬷便恍忽明白过来,应一声,“是”,倒是再不敢多问,快步出了门去,踏着夜色朝着祈风院快步而去。
谢璇天然不晓得肖夫人那里是没有睡好,底子就是一夜未睡啊!
肖夫人感喟一声,“陛下口谕,要你与你大哥一并伴驾。”
谁知刚进门就瞧见肖夫人正拿了一堆画轴名册甚么的在与林嬷嬷说甚么,见得谢璇进了门来,便打住了,对林嬷嬷道,“你就先下去,按着我们稍早筹议的去办就是了。”
谢璇倒是半点儿不知大半夜的肖夫人又去将谢珩叫了起来,也顾不得谢珩是不是睡下了,或是在宫宴之上喝醉了,执意如此。更不知肖夫人与谢珩母子二人关在房里说了一夜的话,又说了些甚么,她是真累了,回到娉婷院,草草梳洗了一下,倒床便睡,一枕黑甜,连梦也没有做过一个,委实也算得心大了。
李嬷嬷一听,可不是么?急道,“是啊!都怪我这记性,如何竟忘了筹办了?”
“是。”林嬷嬷应了一声,然后将那些画轴和册子都收好,与谢璇行了个礼,唤了一声“女人”,便抱着那一堆东西走了。
“本年秋狩的时候已是定下了,就在八月二十。”
肖夫人担虑的这些,谢璇何尝没有想到,只是,她们母女二人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便也用不着挑得那么了然。何况,不管如何担忧,这一趟,还是得去,既是如此,何必自寻烦恼呢?谢璇很快便清算好了心境,笑着站起家道,“既然陛下的口谕已下,现在已是八月初了,阿鸾归去好生筹办就是。娘放心,阿鸾自有分寸,不会丢了我们定国公府的脸。”这句话,天然存了安抚之意,不过为了欣喜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