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你说的当真有事理,那也不过是猜想。”
高嬷嬷给了珠玑一个眼神,珠玑点了点头,将早就筹办好的炊事,稳稳铛铛端进了寝殿。
一旁宫人领命。
“我不信皇后没有参和!当时李氏就算是再机灵,那也不成能那么轻易到手,更何况当时李氏已被囚禁!魏皇后说是被囚禁,可现在那个不知囚禁是假,庇护是真!她能在囚禁之时,想方设法将七公主留在了坤宁宫,这如何不是在申明,她早有防备?再来我也查清楚了,事情产生之前,她曾差人给淑贵妃送过一封信,而紧接着甯若公主便被送去了关雎宫!她魏氏当真是构造算尽,就算此事她没脱手,那也是默许了李氏,乃至是从中推了一手!如此心机,真要我自愧弗如!”
奖惩先不说,魏皇后这话可谓是极重了。
此中璇玑与珠玑已经自请奉养平生,便被楼北辞汲引,成了姑姑。
和嫔内心俄然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偷偷扯了扯温贵嫔的衣袖,却不想温贵嫔却转头笑意融融道:“和嫔姐姐扯嫔妾做甚?但是感觉mm说的不对?”
明桢帝这才舒了一口气,反过来安抚起了高嬷嬷,“嬷嬷您如本年纪也大了,也该重视身子,母后离不开您,常日里有事您叮咛底下的宫人便是了,可别万事劳累了。”
明桢帝紧了紧手,颤抖着嘴唇,有些不知所措,“母后她……她……”
温贵嫔少了和嫔的帮手,一时也有些后怕,硬着头皮恭敬扣问道:“不知贵妃娘娘可有事叮咛?”
楼北辞忍不住打了个颤,她阿谁温润如玉的儿子,现在已经生长为如此帝王。
第二日,太后旧疾复发,明桢帝放下朝事,第一时候赶到了关雎宫。
“明日闭宫,便说哀家旧疾发作吧。”楼北辞抚了抚袖摆上干枯的花,垂怜的摸了摸案上病怏怏的花朵,“撤了吧,这就要干枯了。”
寝殿里,璇玑与入画正一重一轻的为楼北辞按摩,楼北辞则是闭目养神。
高嬷嬷心疼的皱起眉,游移半响才道:“不若透个气给和嫔娘娘……”
璇玑与入画正要施礼,却见明桢帝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