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晦涩地说完,见三公子并不青态,一时也猜不透三公子摆的是甚么意义。急得额上微微冒汗,心跳不止。思虑了半晌,俄然转头对一旁陪坐的杜如荷喊道。“仨儿,你快快归去荷心小院,请了董嫣芷来大堂见太高王府的三公子。趁便找个老婆子也一并把那张古琴背来,免得等一下又要瞎扎腾一翻。”
柳夫人被三公子的言语逼得直叫急,一时又不好直言回绝,闹了僵场去。她只好颤声地应道。“三公子,你言重了。老身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那敢有谤白三公子之理。如若不信,你等下见了我家亲侄女就晓得了,是不是老身所言非虚啊?”
柳夫人忙接口应道,“三公子客气了,只怕是杜府接待不周之处,还望三公子多多体衅,老身自是感激不尽。”
董嫣芷一看高王府三公子这个有礼有仪的架式,内心方才生出的一丝讨厌也随即萌灭开来。
三公子等柳夫人把话说完,渐渐深思了一会,才提大调子悠悠地说开了。话语里的阳光之气不明而喻,挟持之实更是见之。
“如荷mm,我就不去凑这份热烈了。这些甚么王府贵公子啊,都是一个卑溅的丑样。见着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就像见了令媛宝贝似的,连魂儿都丢啦还恨不得非得咬上一口。本日欢畅,酒杯一醉尽说喜好你的糊话,明朝酒醒就把你丢到脑后勺去了。我讨厌他们这些浪荡公子哥儿,更仇恨他们的行动,终是没有我那秋生哥忠诚诚恳的好。”
三公子约莫也是个夺目聪明之人,一眼瞧见董嫣芷面露难色似有不悦,已了然此中的奥妙干系。能够是因为本身刚才那些话语说得有些直白过份了,伤及美人之心,当下又从速接着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