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猜疑不解的时候,宫中倒是来了个小内侍,拿着王后令鉴,要请世子入宫。
晏婴谨慎回道:“前日夜里,殿下被刺伤,心口正中一剑,虽未伤到关键,却也元气大损。禁室阴冷,寒气最易侵体,万一落下病根,毕竟不好。”
晏婴跪下双膝,谨慎回道:“王上折煞老奴了。王后掌管后宫,以身作则,公道严明,才使得各宫调和,内廷安稳,老奴怎敢置喙?”
“这如何能够?王后定是过分思念公主,才生出这类设法。公主一介弱女,如何能躲太重重保卫,逃出王宫?公主久居深宫,不谙贩子之事,就算逃出去了,也无处可去,底子不成能躲过戍卫营的追捕。”
隐梅约莫猜到了一些,担忧道:“公主现在下落不明,也不知……是不是他下的手?”
巫前面上尽是感激之色,寂然欠身道:“谢王上成全,臣妾必然不负王上厚望。臣妾,也要替子沂感谢王上。”
南山寺,佛室门从内轻叩了三声。
“王上……”
晏婴低眉垂目,道:“听章台宫的小顺子说,是王后命他归天子府请殿下入宫的。本日,王后气色一向不错,从南山寺返来后,表情也甚好。只是席间,不知产生了何事,王后才俄然发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