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微微一笑,手一扬,金光一闪,桌上“哐”一声。
从小混赌场,一向靠赌客打偿小钱混日子,现在时来运转,天意要我飞黄腾达啊。
想到小命得保,顾不上去想银子得而复失的痛苦,禹无极颤抖着双腿站了起来。
该死的透视眼,显出的是一个黑猪头。
沈老板道:“我看禹公子气度不凡,可否到金银岛来做事?”用的是哀告的语气,却让人不能推让。
此次倒是个风韵卓绝的白衣人。
白衣人声音沉寂有力:“小兄弟,我帮你将银子赢返来吗。”
帮你个头啊,我只想逃命,禹无极嘴角颤抖、故作萧洒地说:“赌的真谛不是赢钱,而是输得起。”
手放在禹无极肩膀上,一股热气从掌心传过来,直透脏腑,禹无极抖个不断的身子静下来。随之一股刁悍之气由丹田而起,不就是一个妖怪吗,有本领你现出本相来。
老天长眼,方才赢到一大堆银子,顿时又混到一份好事情,禹无极连连点头。
狠狠心,他将面前的银子合手推出,也不认大小,口中舌头打转,叫着:“全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只要银子留下,禹无极对他们没有任何用处。
如许,即是给禹无极派两个主子。
没弊端啊,禹无极头上盗汗直冒,莫非他不但会罩眼法,还能猜中自已内心所想?
禹无极手足无措:“我,我姓禹。”
讲点事理好不,赌具一向在你手里吔。
黑衣人故伎重演,顺手摇了下碗,盖在桌上。
真想将自已的眸子挖出来,禹无极啰嗦着,白衣人问他:“你冷吗?”
黑衣人神采一变,显出一丝凶劲,立即又规复恭谨之态,道:“是。”将面前银子推向禹无极。
穿着富丽的中年人转向禹无极道:“这位公子,我姓沈,上面人不懂事,让你见笑了。”本来是金银岛赌场的老板。
又一只手放在肩膀上。
白衣人气度的冲赌场伴计:“换成银子。”
沈老板公然是财大气粗,脱手豪阔,禹无极正要伸谢,俄然感遭到边上射来一束痛恨的目光。
两人赶紧跑过来,站禹无极身边:“禹公子,我叫丁三,他叫王四。”
禹无极被吼声震得一抖,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对方,并且用上了透视眼。
正想该如何推让,沈老板叮咛丁三王四道:“帮沈公子将银子搬回家。”
禹无极不敢再用透视眼去看,万一再看到甚么要命的东西,明天可真得死人了。
禹无极摆出毫不在乎的神情,道:“好说,好说。这些银子……”转头找白衣人,心想本钱得还给他。
黑衣妖怪?禹无极跌坐归去,是被吓的。
赌客走背运时,赢的钱不吐光,赌场不会放人走。
禹无极昂首:“哈,哈哈,哈哈哈。”笑罢,他直视着黑衣人。
白衣人表面斯文,手上力量却不小,也不见他用力,禹无极只觉周身一软,乖乖地坐了下来。
归正不管如何都是输。
胆气起,禹无极目光转向白衣人,指指面前空空的桌子,表示自已没有赌本。
人是豪杰钱是胆,几百两银子面前一摆,加上白衣人注入的勇气。禹无极胆气大增,盯着黑衣人细细看去,本来是头黑猪精。
一锭黄金可抵银一百多两,两锭黄金,做赌本充足了。
明知黑衣人揭碗时点数会变大,也不客气,两百多两银子齐推出去,嘴里叫道:“小,全押。”不是自已的钱,输了也不会肉疼。
碗开,六六六,大。
禹无极只是个小地痞,哪见过有人对自已如许客气,并且是赌场大老板,整小我飘飘然起来。
黑衣人神采一变,指着禹无极道:“小子,你出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