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冬青俄然伸过手捋开她额前一丝发,俊脸上笑意深深:“女人若还是不喜好,便叫人扔了就是,只是,恳请女人在鄙人看不见的处所抛弃。”
洛萝想了想,也感觉飞檐说的在理,算是放过她了:“那我去见见他,我看看他到底要何为么妖!”
洛萝听着飞檐的声音,悄悄哼了声,内心却想着,一个月一个月,本身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顾亦了。又听飞檐道了声:“一个月,这时候可真长。”洛萝这才感觉本身第一次和飞檐达成了共鸣。
洛萝别过眼,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文冬青功力确切是深了些,便是她晓得本身一颗心都装着别的人,也花了点时候才定下心来,道:“向我报歉也好,向我我伸谢也好,都是些无关紧急的事。你大可不必做这些的,何必逼迫本身大费周章的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