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萝扬扬下巴表示她今后看,又笑了笑:“归正不管如何这件事最后都会由文冬青处理,我还何必焦急呢?”
这哪儿是说不愁就能不愁的事情。飞檐内心悄悄抱怨了几句不靠谱,都快哭出来了:“哎哟我的老祖宗,你可别逗我了,现在我该如何是好啊。”
她说着,又垂下眸子看着黑字白纸。
云瑶写的剧情,也跟着洛萝非常的行动而产生了转折。她故事内里的女角儿是被瓢泼大雨给淋成了落汤鸡,在城门口避雨的时候正巧赶上了男角儿,男角儿撑了把油纸伞,大抵是想交给女角儿的,何如女角儿一见了他和见了鬼似的,回身就跑。
洛萝偷偷瞄他几眼,见他拿茶盖儿撇着浮上来的茶叶子,面色不是高兴,也不是不高兴。她懒得去猜文冬青现在到底是甚么表情,只做出实在是羞到极致的模样来,也不敢看他,小声道:“那日,我……我不谨慎摔进泥潭了,狼狈得很。”
“鄙人不过说说实话,那里算得上是贫嘴。”文冬青走过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了那盒子几眼,转了话头,“前些日子见了鄙人逃得那么快,身子但是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