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末将知罪!”梁达双膝一软,便要跪下,贿赂这事儿,上头不想查你,你便啥事儿没有,上头若想查你,哪怕你只送个针头线脑,那也能上升到政治的高度。
“末将,末将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他颤声道。
梁达低着头,这瞬息之间,身前的青石板空中上,已经滴满了汗渍,挣扎半晌,猛地昂首:“大人,繁华险中求,梁达也是豪门出身,挣扎着到了郡兵统领这个位子上,不管是勤于政事也好,还是贿赂求人也好,都再也没有人理睬我,可贵大人给我这个机遇,我当然会紧紧地握住。”梁达道:“愿与大人同呼吸,共运气。”
“错,我只能扶你上马,但如何走前面的路,却只能看你本身了。我能够将你升格为野战军,却没法为你弄来正规的野战军,独一能做的,便是唐强的这支军队,我会给你留下来。”
束辉摇点头,“此人当然不能留下来,他留下来,你可就要成一个空架子了。此人背景可不简朴,他啊,也是上面有人派来,本来想在这一次的沙阳郡事件当中捞取一些军功的,可现在这么一来,倒是一无所获了,倒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