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奶娃娃啊,不管你多大年纪了,对师伯而言,你还如何着都还是那一团玉雪似的奶娃娃啊……”月下白叟端起茶盏,眯了一口,咂巴咂巴嘴巴,“遐想当年你在戏水,一不谨慎身子上的火光被浇灭了,直直地冒着白烟,被我师弟戏弄成落汤鸡的时候,你还是很黏着我的,谁晓得,女娃子外向啊,外向啊……”
“想不到不太短短数月没有相见,小丫头你吹得如此动听,很有当年玉碎的味道。”一阵薄雾散开,梓卉上仙端坐于弱水河之上,手中持着凤首箜篌,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气色倒是比之前好上了很多。
“相传你的鼻祖花满衣为了收敛一个男人的游离在三界当中的灵魂,创出了聚魂琉璃盏,只要放上一些他生前常用之物,然后穿过鬼域路和十八层天国,达到酆都城,取炼狱之火,再取西天梵境莲花池中的一枚莲花瓣做火引子,扑灭这些个常用之物,便能招来他的灵魂,但是玉碎,就算是长穷碧落下鬼域你能够获得炼狱之火和莲花瓣,但是,这琉璃盏你又到那里去寻觅?”
我赶快竖起了耳朵。
“我在一心一意搜索着陌桑的灵魂时,一只青丘母银狐不知甚么启事漫步进了放着金刚罩的屋子,一不谨慎打翻了罩子,陌桑那仅存的一魂一魄……”月老畏畏缩缩地打量了我一眼,证词酌句,“呃……就是……就是……那……阿谁……”
“既然有这个传说,那我信赖它必定存在过,不然,又如何会口耳相传,流转到现在?只可惜鸟族不似天界,没有史官记录下那些个尘封的汗青,以是现在想要去看望一番也建立了镜中花水中月。”
“当然首要啦,没有我,凤凰翎老早成了干巴巴的麻雀毛了。”我气呼呼地将一碟子芙蓉酥都端了过来,放进嘴巴嚼巴嚼巴。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帮师兄找回游离在四荒八合的残魂,至于我本身,还是走一步算的一步吧,归正现在这般,还是不错的。”
“谨慎你师侄孙拿一把紫竹扇子抽你的脸,”碎玉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掬水,我们这就走吧。”
刹时我面前一片乌黑,高低眼皮密切地抱在一起,天荒地老,倘若灵魂能够堕泪的话,我现下应当是滂湃淋漓了一片了吧。
“掬水,你想多了。”
“不就是和长公主抢个男人么,天帝不能欺负咱生来没有爹娘便来抢半子啊。尘寰这另有比武招亲一说呢,我们身为神仙,如何就不能为爱而打遍天界无敌手?”
“师伯,可不成以不要再叫我奶娃娃,我都一个十多万岁的老虞婆了……”
“师伯,莫非现下的女孩子都这般朝三暮4、张冠李戴了吗。”我咬了一口香梨,脆生生的,甜得有些齁。
“阿谁是天然,老朽别的本领不太有,但这个‘虐字诀么,火候把握地甚是到位,四海以内,只此一家,别无分铺,保管让你哭地肝肠寸断,捶胸顿足,心内生灰,三百年内再也不想碰这些个情情爱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