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庵真人嘲笑道:“玉矶,你闻声了吗?失道寡助,你现在就是众矢之的!”
徐至谦冲上前来,踢了玉矶一脚,骂道:“掌教真人只是废了你,并没有杀你,你少在那边装死!快说!我的老婆和后代在甚么处所?!”
陈天默大喜道:“那是再好不过了!六叔祖也会和我们一并归去的吧?”
雨庵真人点头道:“只要徐至谦的妻儿安然无恙,我就饶你性命。不然,我便把你交给本教戒律堂措置!依端方,同门相残者,须身受一百零八燃香之火刑!祸乱宫观者,须身受七十二法棍之杖刑!暗害掌教者,须身受三十六戒刀之剐刑!”
玉矶真人如果倔强到底,或许还能让人佩服,一败阵便告饶,反倒是引得群道嫌憎,纷繁叫唤起来:
“这……”
雨庵真人又看向徐至谦:“你呢?”
雨庵真人道:“你担得起!如果没有你,我族重新崛起必是遥遥无期!你在报纸上登载的动静我也留意到了,传闻已经有很多幸存者集合在你的身边,筹办共同重修陈家村!这个动静让我夜不能寐,镇静非常啊!能够说,你就是麻衣陈家答复的最大功臣啊!”
玉矶真人当即交代清楚,又取出本身的法印作为信物,交给雨庵真人。
雨庵真人俄然手起一掌,悄悄按在了玉矶真人的百会穴上,顷刻间,已散了他的功力,然后摆了摆手,表示群道温馨下来,朗声说道:“我已消了玉矶的功力,叫他成了废人,今后,再无作歹的本钱。”
上了二楼,进了屋里,掩上房门以后,陈天默冲雨庵真人纳首便拜:“天默给六叔祖叩首了!”
“也太便宜他了!”
“请掌教真人清理流派!”
就连玉矶真人的徒子徒孙,也觉惭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出来!
“贫道那里还敢装腔作势,拿捏掌教?我只是在想,哦,想起来了!”
雨庵真人点头道:“你不能分开白云,把你那记名弟子的秘闻奉告我,我派人去接。”
十八护法尊者也都冲动难捺,顷刻间,一起拜道:“拜见家主!”
雨庵真人摇了点头,有些伤感的说道:“我就终老于白云了。我也不是沉沦甚么掌教的权势和职位,而是基于当年所发的弘愿——当时,我初来此观,曾在三清四御座下祈愿祷告,说诸天神祇保佑,若麻衣陈家能东山复兴,我愿一辈子奉养在天尊座下,青灯伴古卷,毫不出家。现在,眼看欲望实现在即,我岂能忏悔?我留在这里也不算好事,倘若陈家再遇大敌,我便能够带领白云弟子大力援助!全真也会与我们麻衣陈家世世代代交好!”
“打死他!”
玉矶真人松了口气,从地上缓缓的爬了起来,嘲笑道:“我与至谦本来也没有甚么深仇大恨,如何能够对他的家小下毒手呢?放心,他们都好着呢,在我一个记名弟子家中好吃好喝,绝无虐待!我这就去放人。”
“快快起来!”
玉矶真人听出雨庵的话里大有转圜的余地,这才抬开端来问道:“你的意义是,只要我肯放了徐至谦的妻儿家小,你便不杀我?”
雨庵真人感喟了一声,道:“实在当初寻到的并不但仅是他们十八个,只是这么多年畴昔了,陆连续续有人去世,幸亏他们也都留了先人,由我布施扶养着呢。这十八护法尊者,乃是当年陈家村五行族丁里的幸存者,固然未列于十二字辈,可也是我们本家同宗的亲人,你须得善待。”
雨庵真人道:“重修陈家村,也用得上他们。他们早已各组家室,都在近郊,待你离京南下的时候,他们便居家搬家,同你一并归去,如何?”
陈天默道:“六叔祖能寻到这么多的幸存者,才是居功至伟!”
“还是依着本教端方正法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