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卖身为奴?纨绔夫君为我挣诰命 > 第66章 户部查案
“去百川书院。”沈今棠微微展开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果断。
郑怀安不过是个小小的侍郎,竟敢在她面前明目张胆地做手脚,涓滴不害怕她背后的长公主。
她盯着封皮上残破的朱砂印,眉头紧皱,“如何缺了最后三卷?”
飞檐脊兽在阴云中化作憧憧鬼影,两个洒扫仆人正用木瓢舀走廊下积水,哗啦一声泼在青砖地上,转眼就冲散了朱砂写的“天顺廿三年”残迹,仿佛要将那些不为人知的奥妙一同冲刷掉。
他惊骇见到沈今棠那副虽不喜好他,却因他的身份职位而不得不强颜欢笑的模样。
沈今棠这般想着,可手指却不自发地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过分而微微泛白。
沈今棠嘲笑着瞧了他几秒钟,又拿起一本。
现在户部的白银大量流失,去处成谜,可这么多的白银究竟被何人调用了呢?
她深知户部白银流失之事远比设想中庞大很多。
“主子,我们现在去哪儿?”流火的声音从车别传来。
这几日他迟迟未归,恰是源于这份担忧。
她抬眼看向角落,公然瞥见半方新裁的宣纸边角,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迷惑。
户部松弛成如许,即便是有人来查探,却也不慌不忙。
雨势渐急,如珠帘般密密麻麻地垂下。
长公主已经命令,让她将顾知行带返来好好筹办春闱,她天然不敢违背。
一个侍郎,月俸不过十两银子,哪儿来的钱穿得起这金线绣的衣服?
“这账是新誊的?”
但是,当他起家筹办关窗时,却瞥见雨幕中站着一道身影,如此熟谙,仿佛是沈今棠。
郑怀安捧着新沏的君山银针追出来,茶汤在雨雾里腾起蛇信似的白烟,他陪着笑道:“大人何必劳累,这些琐事交给下头人去办就好,您看这茶,还热乎着呢……”
沈今棠指尖刚触到纸页,俄然顿住。
他早已明白本身的情意,对当初的行动毫不悔怨,独一让他惊骇的是,沈今棠或许对他并无此意。
郑怀安取出帕子擦汗,袖中俄然滑落一枚金瓜子,叮当滚进青砖裂缝,他面色微微一变。
她将册子往案上一掷,收回纤细的声响。
不过沈今棠并未打草惊蛇,临时压下心中的迷惑。
统统马脚都摆在明面上,连装都不装了。
“本来是司言大人,内里请。”那人垂下了头,态度刹时变得谦虚。
“郑侍郎。”
马车缓缓行驶在朱雀大街上,车轮碾过石板路,收回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