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死死摁住她的头,托着她的后脑勺几次抽动,爽得强子直呼,“痛快,口活真棒!”小巧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吃冰棍一样,一点一点让它熔化,吃得可爽呢!“哥哥,你真棒!我向来没见过这么强健的弟弟,我真的好高兴!”小巧眼里流出打动的泪,倒把强子给唬蒙了,“好端端的哭甚么哭?谁欺负你呢,我给你做主!”
“我赢了啊,如何样女男人?有甚么嘉奖吗?”强子仿佛对这实训特别感兴趣,玩得不亦乐乎。“不算,谁叫你扎裤带了,不公允!把衣服都穿上我们重新来过!”小巧把衣服扔给他,本身快速穿好衣服。“预备一二三开端!菹”
“第二场比赛,接吻大赛。两边接吻,谁第一个退出,算输!”小巧真是个古灵精怪,这类险恶的比赛亏她想得出来。强子不等他发号施令,他没法再淡定了,以绝对上风压抑女男人,他轻咬着女男人的唇,“香,本相,真甜!”
这下,小巧发狠,将强子上衣都撕烂了,才勉强跟强子打成平局。“不是说不准撕烂或破坏衣物的吗,你不讲信誉,重新来过!”强子在小妞屁股上悄悄揉了几下,“真你妈的舒畅,柔嫩!”
“这位采花女贼,你啥时成女男人了?”强子被这女人绕晕了,女男人还真奇怪,只听过不男不女,或者胸前平得像飞机场的假男人,但是面前这位丰乳美臀,女人味实足,自称女男人,还要强行非礼他,另有没天理橼?
山茶花开得漫山遍野,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都争相开放赶趟儿,蜂呀蝶呀环绕着花丛绿枝打转,专采新鲜的蜜。叀頙殩晓强子托着小巧粉嫩的下巴,细心打量着,柳眉大眼,精美的瓜子脸,就像瓷娃娃一样招人爱好。小巧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纵身一跃,跳到了强子身上,双腿紧夹强子的虎腰,就像汉堡两薄片夹着粗厚的肉饼。“干吗,把唇弄得像猴屁股,是不是不谨慎咬破了甚么东西,而又那么情不自禁?”
“这都被你猜中了,人家虽是女男人也还是会害臊的!真讨厌,你此人咋这么让我讨厌呢!你这个混蛋,小混球!”小巧脸颊像烧红的半边天,红霞带羞。
“还能对峙得住吗?我可要策动强大进犯了,在此之前,你能够向我告饶哦!”强子邪邪地一抹嘴,口水直往下咽。
强子的大手极不循分,搓完面团,持续伸向女人的大腿内侧,手到之处光滑温热。小巧舒畅的尖叫嗟叹,把那只老鸦的眼神也吸引过来,它冷静谛视了几分钟,俄然扑腾个翅膀,往着丛林富强处飞去了。
“如何怕了吧,怕了给我老诚恳实的,我说甚么你做甚么!你抱着我下蹲五十下,快点!”小巧用近乎号令式的语气对强子道,强子双手搂住她纤纤柳腰,一个一个蹲下去,到了前面蹲下身却站不起来,两人滚到了草地里。“有没有实训野战过?来,我来给你上一课,当真点,别用心好不好!”
“你干吗,我还...没宣布开端比赛...不算,重来!”小巧被强子这一狼吻早已忘乎以是,嘴上说着,但双唇早已不由自主与强子互咬。强子颠末第一次实训,脱她衣服的确能够说神速,几近一个呼吸间把女男人的衣裤,包含内裤内衣都给拔了,小巧就像一只害臊没毛的小兔子,像是遭到了惊吓,躲在了强子的怀里。
“是啊,你就是一头会上树的奇异的母猪,那男人的话可托不成信啊?”强子接二连三在小巧的美臀上重重打击,引得小巧俄然一声尖叫,差点瘫倒在地。本来那条深沟早已众多成灾,如喷泉一样不竭开释欢愉的潮流。
强子哪能让人家做牛做马,这事看模样还真不能袖手旁观,一个没有性福的女人那很多么悲惨与不幸,他自以为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如何能见死不救呢?当时就应予,有空陪她走一趟,替她出出头。